阿尔·帕奇诺惊诧道“这么卑鄙?”
朱利安耸耸肩“还有更恶毒的手段,要听吗?”
“不听!”阿尔·帕奇诺撇撇嘴,他反问道“所以,我们在侵占原本属於尤金的利益?这群爱尔兰人不愿意將选票交给我们处理?”
“算是不愿意吧。”朱利安费力的使用著大脑“准確的说,是不敢!”
他做出解释“选区经理的职位是世袭的!”
“理解!”阿尔·帕奇诺嘲弄道。
“尤金?e?麦克马纳斯在地狱厨房经营十多年,根深蒂固,他將地狱厨房的爱尔兰选票经营成铁桶,爱尔兰社区民眾方方面面都要仰仗他!”朱利安摊开手“那群爱尔兰人早就习惯了听从尤金的指令。而且,凭我们义大利人在美国社会中的地位,爱尔兰人根本不会相信我们!”
阿尔·帕奇诺略作苦恼的摇摇头,这条路竟然是走不通的。他想掠夺基层的选票,藉此寻求政治庇护,可万万没想到地狱厨房的选票早就有主了!
仔细盘算,阿尔·帕奇诺这才发现他还真的没有办法用正规手段从尤金手中夺走票仓。
现如今的纽约市长就是民主党人,儘管地位不稳固,还需要等到11月份的特別选举。可是,作为阶段性的获利者,纽约市长已经用手中的餐刀为尤金分润了利益蛋糕。
在外人眼中,尤金就是政府代言人,他背靠著官方,拥有著合法的工作渠道以及合法的惩治手段。
可阿尔·帕奇诺呢?他手里狗屁没有,即便拥有18分局警长的把柄也无济於事,毕竟他不会蠢到利用18分局警长对抗背靠市政府的尤金。
所以,阿尔·帕奇诺依旧是一个小虾米般的人物,在地下世界的確拥有丁点地位,可放在太阳底下根本算不得什么!
挠挠头,阿尔·帕奇诺问道“伙计,所以我们该怎么办?”
“啊?问我啊!”朱利安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呆愣“我不知道啊!”
阿尔·帕奇诺哼哧哼哧笑出声,摆摆手道“问题不大,我会想办法解决!”
“不如试试共和党?”朱利安眼珠子一转。
阿尔·帕奇诺脸黑,没好气道“別犯蠢,共和党那群人最不好接触,他们最討厌黑手党!”
1951年的纽约被民主党牢牢控制,共和党根本没有机会。
但是,共和党有一个铁票仓,那就是中上层阶级、富人、保守派犹太人和保守派义大利人。
保守派义大利人很好搞定,阿尔·帕奇诺只需要派人去威胁,就能拿到他们的选票。
但那些富人可就麻烦了,他们拥有社会地位,手中有钱,住著独栋別墅,不怕警察,不缺工作,想从他们手中拿到选票,除非能有办法减少他们的纳税问题。
至於保守派的犹太裔也很好搞定,只需要高喊热爱以色列,就能在他们手中拿走选票。这种蠢事阿尔·帕奇诺是不会干的,相比於拿走他们手中的选票,他更想拿走他们的生命。
这时,掛在墙上,属於朱利安的电话响起,他诧异抬头,起身接通电话。打电话的伙计语速很快,迅速將需要交代的內容说的一清二楚。
朱利安脸上带著讶异神色,转而振奋的掛断电话对阿尔·帕奇诺道“头儿,我们的伙计在51街发现了威利?莫雷蒂!”
“快告诉恩佐·加利亚诺!”阿尔·帕奇诺同样惊喜,选票的烦恼瞬间被他拋之脑后。
对於恩佐·加利亚诺这个人物,阿尔·帕奇诺是极为欣赏的。单从朱利安遭遇杀身之祸,他能伸出援手,就代表著对方值得深交。
“让伙计们盯著威利?莫雷蒂,等恩佐·加利亚诺来自己解决!”阿尔·帕奇诺叮嘱道“阿尔伯特阁下不想杀威利?莫雷蒂,所以这个人不能死在我们手里,不要让阿尔伯特对我们不高兴!”
朱利安比了个ok的手势,笑道“放心吧头儿,我知道该怎么做!”
阿尔·帕奇诺瞧瞧他那自信的神態,沉吟著,他索性站起身道“算了,我跟你一起去吧,顺便看看恩佐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