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点50分,沈若渝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公寓大门。
酒会比预料中拖得更久——赞助商不停地敬酒、寒暄、合影。
她喝了至少四杯红酒,头有点晕,脚踝因为高跟鞋站了太久而隐隐作痛。
她在玄关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客厅的灯是关的。落地窗外,城市的夜景安静地闪烁。走廊尽头,澄夏的房间门缝透出一线微光——她还没睡。
沈若渝正要走回自己房间,突然停下来。
一个声音从澄夏的房间渗出来——细微的、压抑的、隔着门板变得模糊,但确实存在。
她侧耳倾听。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是澄夏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喘息,像在压抑什么:【若渝……哈啊……若渝……】
沈若渝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无声地走过走廊,脚步落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澄夏的房间门没有完全关上——留着一条大约五公分的缝隙,门缝里透出床头灯昏黄的光线。
她从门缝往里看。
澄夏侧躺在床上,面向墙壁,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下半身赤裸的双腿——运动短裤被褪到膝盖处,内裤也一样。
她的右手伸进裤裆里,快速地前后移动,动作激烈,床垫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里带着情欲和渴望:【若渝……那里……再快一点……】
沈若渝的视线落在澄夏裤裆处。
那根东西在内裤下清晰可见——又粗又长,已经从裤裆边缘露出大半,在昏黄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澄夏的手握住它的根部,前后套弄,速度快得让床垫都在晃动。
沈若渝站在门缝后,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从来没有看过别人自慰。
更没有想过会看到澄夏——那个从小一起长大、总是笑得像太阳一样的女孩——在黑暗中喊着她的名字,用手握着一根不该存在的东西,激烈地套弄自己。
但她的视线无法移开。
她看着澄夏的身体随着快感弓起——腰部离开床垫,臀部收紧,大腿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
看着那根东西在澄夏手中跳动——龟头胀得发红,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流下来,沾湿了她的手指和阴毛。
看着澄夏的嘴唇张开,无声地喊她的名字——然后声音爆发出来:【若渝——要到了——若渝——】
林澄夏的身体剧烈弓起,背离开床垫,腰向上顶——然后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第一股溅在床单上,第二股溅在她的手指上和小腹上,温热黏稠。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手指还握着那根东西,继续套弄了几下,直到最后一波收缩过去。
然后她瘫软下来,大口喘气。
沈若渝站在门缝后,指尖掐进掌心。
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陌生的热流——温热的、湿润的、从阴道深处渗出来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布料。
她的阴蒂肿胀起来,隔着布料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她从来没有在看着别人自慰的时候产生这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