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被捆着的青年,身上大半的藤蔓都失去了活性,几乎快挂不住人了。
“小姐,是不是要成功了?”玛丽喜笑颜开。
“还不够,融合得太深了,”希礼摇摇头,“我得回军部的实验室拿解离剂。”
但凡她能早一点回来,事情都要好解决的多。
去军部拿药剂,还要向那个人打报告……
“你在这里守住,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我去去就回。”
希礼步履匆匆,只来得及顺手合上内室的门,没曾想刚出了外室,就撞见在楼道口来回踱步的乔治。
她视而不见。可乔治不会轻易放过她,牢牢堵住楼梯口,不让她下去。
“有事?”希礼皱眉。
乔治特意置办了一身行头,棕色的短发梳至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这样的装扮显得他比平时更有气势,连说话的语调都大了三分,“希礼,住在侧殿的人只有你,我过来除了找你,还会找谁?你刚刚为什么看到我,连声招呼都不打?我不是你的亲弟弟吗?”
“哦,亲爱的弟弟,”希礼挑唇讥诮地道,“请问你专门跑过来,是想做什么呢?”
“你没必要阴阳怪气,”乔治攥紧拳头,“有些话我今天势必要问清楚。”
“如果你想要跟我闲谈,烦请换一个时间,我现在有事要忙。”希礼推开乔治的胳膊,快步向下走去。
“忙忙忙,每次都说忙!”乔治不愿放过这个机会,他愤怒地从后抱住希礼的腰,蛮劲十足!
“父亲和母亲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了?这么大的侧殿都让给你一个人住,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你知道母亲被你气得卧病在床了吗?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狠心!”
“母亲生病了,有医生照看,”希礼闭了闭眼,“她不需要我的关心。毕竟,有你们两个就够了,不是吗?”
“一点也不是!”乔治低吼道,“那个男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药,让你宁可不顾及母亲的身体,也要保住他?他现在在哪里?你让他出来见我!”
“你在说什么胡话?”希礼近乎荒谬地笑了。
她没空再浪费时间和乔治掰扯,与克莱尔夫人他们的矛盾从来不是乔治所能理解的。
她无情攥住乔治奋力扣在她腰间的手,随后狠狠一捏。
伴随一道轻微的“咔嚓”声,乔治痛得五官都扭曲起来。
“这是给你的第一个教训。以后没经过我的同意,不要随便碰我。”希礼冷冷地说完,头也不回地下楼离开。
却没注意到乔治神伤地跌坐在楼道,神情逐渐狰狞。
他很确定从昨晚到现在,希礼这边没有一个人离开过庄园。
那么,那个男人有极大的可能,还在这庄园中。
乔治缓缓扶着墙爬起,一步一步走向虚掩着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