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之前,你也不认为乔治敢动杀心吧。别那么天真了!下一次,我可不会再如神兵天降。而你,有几条命去赌?”
玛丽红了眼圈,“可当初就是小姐你不许夫人他们随意踏入,关系才越来越恶化的。若是您执意这样安排,恐怕乔治少爷和乔安娜小姐往后也要视您为陌生人了。”
“陌生人总好过死人。”希礼面无表情,“又或者你已经做好了死亡的觉悟,那我随你开心。”
玛丽太了解希礼,知道这模样已经是动怒了。
她吸吸鼻子,低头退出门,“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安排。”
房间中静悄悄的,希礼将装袋的树根一一放入背包,语气依旧冰冷,“吃完了吗?”
“……嗯。”艾伦轻轻放下盘子,来到她身边,“你别太生气,玛丽也是为你着想。”
“吃完就喝药。”
“噢。”艾伦只好接过试管,干巴巴地坐回床上。
他慢吞吞地喝完药,不知何时希礼已经站在他跟前。
“你怎么……”
他的下巴被掐住,迫不得已直视希礼冰蓝的眼睛。
“听着。”
“我不知道你是否弄清楚现状,但你的命我还有用,别犯蠢把自己玩死了,明白吗?”
过于强硬的姿态令艾伦皱眉。
他撇头想挣开钳制,但并未成功,颇为恼怒道:“我比你更在意我的命,这一点不需要你来提醒。”
“是吗?不见得吧。”希礼冷笑着松手,“不过真到了那一天,我会把你的尸体都物尽其用的。”
她神色不似作伪,艾伦轻轻打了个寒噤,咬牙道:“除了你,还有谁杀得了我?”
“一个蠢到被自己族人出卖的家伙,是没资格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的。”
希礼摊开掌心,一小股水流灵动地扭成圈,牢牢套住艾伦的脖颈。
“没有我的允许,接下来你都别想踏出这扇门。”
她要囚禁?
“不!”艾伦抓住死死扣住脖颈的水圈。
这种对待方式与栓狗无异,他涨红脸颊,愤怒得想扑上去撕咬希礼的喉咙。
“你没有资格对我说‘不’,”希礼扣住他的脸,向后一推,“我可没忘记你要逃走时的嘴脸。没杀你,已经是我在为实验让步了。”
艾伦的后脑勺撞上了玻璃,不痛,但足以让他清醒。
希礼自始至终都只把他当实验体看待。
甚至被他打伤脸颊也毫不在意,因为她对于他与薇薇安融合的结果很满意。
他克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我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真的吗?”希礼拽动锁链,艾伦被迫撞进她的怀中。
她俯身贴上青年的耳廓,低语道:“我很期待那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