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焦糊。
血肉和真菌烧焦的噁心气味四溢,让最近的几只鼠娘乾呕起来。
民兵鼠们心有余悸地杵著长矛喘气,双腿发抖。
旅鼠护卫们已经散开,把还没完全丧失行动力的菌尸残块一一砍碎,拢成堆集中焚烧。
莫伦蹲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把符文大剑。
鼠娘的大剑对人类而言只算是长剑,他仔细擦拭刃面上的菌丝和灰烬,符文依然明亮。
生死关头的亢奋褪去,几个鼠娘开始哭了起来。
“那不是她们,只是占据尸体的怪物。”
莫伦站起来,把符文剑收入鞘中,抬起手臂。
“前进!”
莫伦打头走进鲜花镇的街道,带著旅鼠逐一踹开沿途建筑物的大门。
每踹开一扇门就衝进去扫一圈,遇到零散的菌尸提剑就砍。
最后几只菌尸也被他发泄式的剁成碎块,然后烧成灰烬。
终於安全了。
街道上只剩下偶见的苍白菌丝掛在墙角和屋檐上,在微风中轻轻飘荡。
民兵鼠们脸上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咱们贏了,真的贏了?”
“当然贏了,你看那些怪物都烧成灰了!”
“刚才嚇死我了,差点就晕过去了。”
“我也是,腿现在还在抖。”
货运巨鼠慢悠悠地拖著喷火装置走进鲜花镇的街道,圆滚滚的身躯直接堵了半条路。
莫伦简单吩咐鼠们分组放哨和休息,准备明天一早前去伐木。
莱姆趴在铜罐上面,下巴搁在冰凉的铜盖上,等莫伦走到喷火车旁边的时候,她乖巧地探出身子。
莫伦摘下铁手套,伸手摸了摸那颗凉凉滑滑的脑袋。
“高级菌兽在林地外围无法存活,嵌合兽不会接近真菌林地,镇子里目前是安全的。”
莱姆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也没追问,闭上眼享受著掌心的温度。
“男爵大人!快看这个!”
一个民兵鼠大喊著从街道尽头飞快跑来,脚下绊到一块碎石板。
整个鼠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怀里抱著的东西哗啦啦散落一地。
全是闪闪发光的宝石和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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