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从旁边凑过来,瞪大了猫眼睛看著这堆铁疙瘩。
“打造这东西得要多少铁啊,谁穿得动这么重的鎧甲喵。”
莫伦嘴角忍不住上扬。
“鲜花镇前前前任骑士的遗物,一位驼鹿娘。”
“她以徒手加工原木和一个人承担了整个镇子的奶酪原料而闻名。”
“后来据说因为一屁股把丈夫从臥室坐进了地下室,被流放去了北边。”
“不过都是传说,我第一次来鲜花镇的时候,这胸甲就已经被人当奶酪店的柜檯在用了。”
谈话间,鼠娘们已经气喘吁吁地把胸鎧推到了河边。
十几只鼠合力把胸甲掀上岸边等候的木筏,钢铁砸上木板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木筏剧烈下沉,拼接处的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然后整个木筏从中间断成了碎片。
木板四散飞开,胸甲连同碎木一起轰的砸进河里,溅起几米高的水柱,泼了筋疲力竭的鼠娘们一脸。
“啊啊啊啊!”
鼠娘们躺倒在岸边,眼睁睁看著木筏的残骸隨水漂远。
“还得把这东西捞起来。”
“怎么捞啊这么重。”
莫伦扯著嗓子朝河边喊。
“別慌,先拦几根菌木过来,下面绑几个空酒桶增加浮力,敲个稳妥点的大筏子,別急著往上堆。”
“吱哇!”
鼠娘们哀嚎著奔向上游去拦截漂流的菌木。
莫伦摇了摇头,转身继续指挥其余鼠娘把剩下的战利品分批装上新扎的木筏,別再沉了。
突然,他余光瞥见不远处一栋半塌的废墟屋顶上冒出了一缕黑烟。
莫伦循著烟走过去,绕过两堵断墙。
就看见几只鼠娘蹲在废墟后面,围著一堆篝火,正拿树枝串著拳头大的圆蘑菇在火上翻烤。
蘑菇表皮被烤得微微焦黄,散发出一股奇妙的菌类香气。
“这么大的蘑菇,看一眼就好吃。”
“快熟了快熟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蘑菇烤熟了,鼠娘们一鼠一串,迫不及待地咬了上去。
“嗯~~”
“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