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娘商人直接扔下硫磺,提起裙摆,小跑著迎了上去,一顿连珠炮般的奉承:
“切茜大人!切茜大人!圣女大人和家主大人恭候多时了!感谢女王陛下给敝族这个机会,这份恩情,家主大人铭记在心,她们已经在帐中等候多时了,请大人移步,茶水点心都备好了,大人还喜欢什么小的马上准……”
“滚。”切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好嘞。”
狐娘商人二话没说蹲下身,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又滚了一圈,脸上諂媚的笑容一丝未变。
硫磺从笼子里无语地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
她正想把视线移开,却正好对上了切茜那只独眼。
切茜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饶有兴趣地盯著笼子里的白鼠,嘴角浮现出那惯常的嘲弄神情。
“滚回来。”
“好嘞。”
狐娘商人又滚了回来。
“嘖嘖嘖,真是有意思。”切茜慢慢绕著笼子踱步,独眼透过笼条上下打量著硫磺的头髮,和脖子上的印记。
“这次来无光区,怎么全是这么有意思的怪胎。”
“那个,切茜大人,这个咱可以解……”
奴隶商人刚开口,切茜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领口,一把將这只比自己高出三个头的狐娘强行拉到和自己一个高度。
“王国知道你们在搞什么小动作,王国不在乎!但是別把老娘当傻子。”
切茜冷笑著,转过头看向笼子里的硫磺,脸上换了一副极具恶趣味的表情。
“藏匿符文工坊的吸血鬼可是重罪,不过嘛,我有个更有意思的点子。”
“你应该听说过矮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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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矮山,教室。
生而为马娘,我很抱歉。
如果我不是一个马娘,就不会为了不服兵役去考大学,如果我不考大学就不会当老师,不当老师就不会跑到这个鬼地方。
马娘老师哭丧著脸扛著一堆小鼠蛋子走进门。
脖子上掛著两只,肩膀上趴著一只,腰上抱著三只,小腿上还一边各缠著一只。
更多的小鼠蛋子跟著她涌进那扇歪歪斜斜的木门,尖叫的,大笑的,追跑打闹,抱著乱滚。
若是寻常老师肯定早就被这堆小崽子压塌了,但她是马娘。
一只手抄起快要衝出门的那只小鼠,像拎萝卜一样拎了回来放在原位。
教室里简直是灾难现场。
小鼠蛋子们到处乱窜,扯著当黑板用的布帘盪鞦韆,拿著炭笔在地上画圈圈。
还有三只挤在角落里比谁的耳朵更圆,比著比著就吵起来了。
“好了好了,坐好了准备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