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明明说好了要听瓦拉斯的指示,但这个內敛的人在外向人面前,活像一个乖巧的跟班。
费瑞恩领著瓦拉斯,从与街面平行的楼梯向下,转入一道小巷,停在一扇石灰石门前。
他能听见与往常一样的持续喧闹——大笑声、愉快的谈话声、长牛角声、亚汀声、手鼓声……
他扣了扣黄铜把手。
门上拉开一道小口,露出一只眼睛,令瓦拉斯有些紧张。但即便是看到了陌生人,看门人还是很快拉开了门扉。
费瑞恩露齿一笑:和记忆中一样,不会拒绝任何人。
瓦拉斯窥视內部,暗暗鬆了口气。
看上去,只是一间很普通的地下酒吧,正常的灰色交易场所。
但他很快又疑惑起来:来这里做什么?不该直接离开魔索布莱城,前往幽暗地域吗?难不成,这里藏著一扇直接通往幽暗地域的传送门?
他保留著疑虑,將目光扫向可能的威胁:玩骰子的赌徒,投掷飞刀和比拼酒量的兽人,还有几个在小桌前苦思冥想、渴望在萨瓦棋盘上吞掉对方主母棋的年轻卓尔。
费瑞恩掠过他们,走向吧檯后坐在椅子上的一名独腿消瘦老头。
老头名叫尼姆,是一名老战斗法师,在原著中只出场过一次,因此年轻法师並不打算与他深交。对方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正当他习惯性地准备递给费瑞恩一张旧皮质標籤时,却愣住了。
他看向瓦拉斯的眼神很不友好。
“再加一个,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老头很快放鬆下来,“得加钱。”
“当然。最近我有很多钱。”
虽然都不是我的。但被包养的感觉,很不错哇~
老头耸耸肩,又拿出一张旧皮质標籤递给懵懵懂懂的瓦拉斯。他打量了一下对方单薄的身板,嘖嘖嘴:“你確定?三人行动?”
三人行动?这个词钻进瓦拉斯脑子里,却无法被成功解析。
“哦,还有。可能要……两三天。”
“三四天!”老头瞪大眼珠,一脸不可思议,“你这傢伙……怎么突然这么变態?!”
变態?瓦拉斯屏住呼吸,手已搭上腰间剑柄。
“没跟她商量过……估摸是第一次。不过,加钱就行。”
费瑞恩点点头,不给瓦拉斯询问的机会。在老头示意可以通过后,他便领著人径直走向吧檯旁的拱形门,朝地形室走去。
瓦拉斯咽下一口唾沫,还是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启用心理传讯术:老大,如果我等会儿没回应,来救我。地点,“珠宝盒”酒馆。
贾拉索:???
楼梯的尽头是一条通向许多房间的走廊。
几个房间內隱约传出微弱的、热情的呻吟,与痛苦的呜咽。
这声音让瓦拉斯汗毛倒竖,脊背又同时微微发热。
他常年不在魔索布莱城,但此刻,他也终於想起这家看似平平无奇的酒馆为何拥有如此巨大的魔力。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费瑞恩將钥匙插进一扇早已为他备好的门,十四號,然后拉开。
女性卓尔战俘婀娜多姿地坐在床上,可手脚皆戴著镣銬,皮肤上布满道道伤疤,一边眼睛肿起,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她伸出略带性感的长指甲,但看到费瑞恩身后还有一个人时,完全愣住了,不可置信道:“我从未收到过这种要求!你们想干什么?!”
当然,瓦拉斯也是。
他真没想到费瑞恩是把他带来这个鬼窑子,甚至开始猜想前往幽暗地域不过是个幌子。他紧握反曲刀,准备出鞘砍断费瑞恩用於施法的双手。但他还是晚了一步。
“催眠图纹!”
费瑞恩成功施展了他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