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就去仓房拿出另一把大扫帚,抡开膀子就干。
他扫雪的法子跟村里的人不一样。
是有独特章法的。
先从院中间扫出一条道,再顺著道往两边扩。
雪被推成堆,堆到院墙根下,整整齐齐。
动作快,力气足,一扫帚下去能推开老远。
李秀兰看得直咂嘴:“好傢伙,福娃这扫雪也有巧法子了?”
陈大山也愣了愣:“谁知道他哪学来的?”
自己忙活半天,还不如儿子这一会儿乾的呢。
索性把大扫帚靠在墙边,自己蹲在堂屋门槛上,掏出菸袋锅点上,眯著眼看儿子扫雪。
这娃是真不一样了啊。
以前家里有点啥事,喊他好几次才肯干。
现在呢?
不用喊,自己抢著干,还干得这么利索。
“要当爹了,就是不一样。”
“你瞧瞧,这干活都不用人催的。”
陈大山吐了口烟,小声对李秀兰说。
李秀兰也笑:“那是,知道自己肩上担子重了。”
陈大山闻言又嘿了一声:“要是蕊蕊回来,见到福娃这样,怕是都不敢认嘍。”
蕊蕊,也就是陈蕊,是陈岩的姐姐。
嫁的不太近,回来一趟是不容易的。
陈岩也不知道爹娘在背后议论他。
他心里藏著事。
接受了重生的事实,心里就生出了许多规划。
自然不能老閒著躺平。
这年代,正是遍地捡钱的年代。
是真正的付出就有收穫的时候。
这时候苦点和累点是值得的。
院子扫完,他又搬来梯子,架在屋檐下,爬上去扫房顶的雪。
“福娃你慢著点!”李秀兰在底下喊。
“知道的娘。”
陈岩应著继续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