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后,分别环绕着符文和黑雾的两个苍老身影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走出仓库外面,望着被城卫军打翻在地又重新拖起来的几名之前在人群中不断煽动着的人,凌宛珊将手放在脖子前,冷酷的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黑色的尖刺从那几名目光中充满仇恨的暴民影子中刺入他们身体,又在体内分裂从各处刺出,把他们变成了数具血淋淋的肉串。
“一会给我立起来几根木桩,把他们挂上去。”
看也不看的,凌宛珊踩着满地流淌着鲜红液体走过人群,走到一名匍匐在地上浑身颤抖着的老者面前,将一把匕首丢下。
“知道怎么做了么?”
“是……老朽管理不利,有罪。”
头发花白的老者颤颤巍巍的爬过去拾起匕首,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睛望着凌宛珊,用颤抖的声音说,“还望城主大人不要为难村民们。”
“我也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只要首恶付出代价就好。”
老者凄然一笑,活了那么多年,他又怎会听不出凌宛珊格外加重了的“首恶”两个字到底是何意,他毫不犹豫的将匕首对准自己的胸口,用力刺入。
殷红的动脉血如同喷泉一般涌出,凌宛珊面无表情的站在老者前面,注视着他抽搐,挣扎……直至最终再无动静。
“他也挂起来。”冷冷的抛下一句话,凌宛珊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她又
皱着眉头停了下来,“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你……你害死了村长!”
听着凌宛珊的质问,那名死死盯着她的外城区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不顾同伴的阻拦,从喉咙中发出愤怒的嘶吼。
“呵。”
凌宛珊优雅一笑,走到那名紧握双拳盯着她的少年面前,一巴掌甩到了对方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少年脖子直接被抽得歪了过去,整个人如同陀螺般在空中转了几圈,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你需要弄清楚一件事。”一脚踩在犹在挣扎着的少年胸膛上,凌宛珊面无表情的说,“不是我害死了他,恰恰相反,你们才是真正的凶手。”
“正是因为你们不知死活的暴动,他才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踩着那个外城区少年,凌宛珊环顾四周,无人敢与她锋锐的目光对视,“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再有下次,我会把你们一个不剩的,全部杀光。”
一脚把少年踢回人群之中,凌宛珊转身走了回去,在她身后,得到吩咐的城卫军士兵们已经开始立起一根根木桩,把尸体挂了上去。
在仓库的门口,雪岚面色复杂的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看到了?”凌宛珊斜了雪岚一眼,和鲜血一样赤红的嘴唇微微翘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有什么想说的?”
“那个村长一定要死么?”
“对,一定要死。”伸手拍了拍雪岚的脑袋,凌宛珊用仿佛只是踩死了路旁的蚂蚁一般的平淡语气说,“我不是因为艺璇的伤而迁怒于他,而是因为暴动这件事已经触及了秩序的底线。”
“他不死,那么,参与暴动的所有外城区居民都得死。”将视线从雪岚身上移了回来,凌宛珊走进了屋顶被掀飞只剩四面墙的仓库之中,“我的心早就脏了,为了向上爬,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要想改变这个世界,只有借助权利成为世界的权威和象征,就像那十个人一样。”女孩悦耳动听的声音带上了些许铿锵有力的杀伐气息,“这就是我所选择的道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