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雨笑容一僵,鲨鱼睡衣尾巴啪地砸在地上:
“你有病啊!”
一番单方面的人格羞辱过后,两人终于在座位上坐好,开始交流起学习,
而随着讲题的深入,黄小雨那股尖锐的气势也渐渐收敛,专注在了题海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下敲门声从门外响起,
在短暂的几秒等待后,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风姿绰约的美丽女人飘然而入。
“咦,咱们的张同学长得可真俊呐,来,先吃点水果开开胃,这可是小雨跑了好远才买回来的哦~”
张飞鹏下意识扭头朝身后望去,一个留着公主切发型的女子闯入了他的视线之中,
她乌黑发丝如绸缎般直直垂落肩头,将那张如瓷般的小脸衬得愈发小巧玲珑,
而眉眼间流转着的傲然气质,与黄小雨如出一辙,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自信与矜贵。
可当她轻启朱唇吐出的话语,却又俏皮灵动,
像是有人把少女的明艳与贵妇的优雅,同时糅进了一个躯壳里,却丝毫不给人以任何突兀别扭的感觉。
张飞鹏不禁在心中暗自感慨,他早该想到,孕育出黄小雨这样鲜明少女的岂是凡物?
这女人肌肤莹润透亮,胶原蛋白满满的脸颊泛着自然红晕,
举手投足间更是既有成熟女性的优雅,又带着青春少女才有的活力,
若非眼尾那抹被岁月柔化的锐气,说是黄小雨的孪生姐姐也不为过。
黄小雨翻了个白眼,停下了做题的动作,
“不是,妈,这是逛商场顺手买的而已啊………”
黄母将果盘放在桌上,缓缓走到张飞鹏身后,素手轻轻搭着他的肩膀,
“#密室#素人#制服#计算#博弈…………天呐,这也太棒了,对吧?”
狡黠笑意冲淡了眉目间的清贵,发间橙花香气混着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际,那瞬间他仿佛看见黄小雨二十年后鲜活的模样,
本就性欲旺盛的小张飞鹏,更是被她一句话就撩拨的抬起了头,
以至于向来引以为傲的伶牙俐齿,居然一时之间失去了用武之地。
“就是关着门学习你用的什么标签啊喂!!”
黄母失望地看了她一眼,用手指擦着眼尾那并不存在的泪珠,
“啊…………妈妈又说错话了吗,果然,像我这种行将就木的老女人,和年轻人没什么共同话题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一步三回头地慢悠悠地往门外挪,直到房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还隐约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抽泣声。
黄小雨深呼吸了两下,才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没好气的看了眼还在呆呆望着房门的张飞鹏:
“回神啦!”
他可算知道黄小雨这阴晴不定的暴躁性格,究竟是如何养成的了,
在心底默默怜悯了黄小雨一番后,便整理思绪给她继续讲起刚才的知识点。
直到隐约的菜香从门缝中钻进卧室,门外也传来了母亲的呼喊声,两人才停下了动作。
三人在饭桌落座,黄父正解下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
他刚抬头就看到妻子已经熟练地打开了红酒瓶,正往杯子里倒酒,
“玥玥,怎么中午就开始喝了,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
“一点点嘛~好吗?”
她俏皮地朝着黄父眨了眨眼,他便只能无奈地缴械投降了。
“就这一杯。”
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十足的‘妻奴’,和黄玥结婚十几年来,依旧如胶似漆,
甚至作为一个古板守旧的传统派,居然能任由女儿随自己妻子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