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说。”
苏兰若指尖摩挲着温热的瓷碗,目光毫无焦距地望着碗中渐渐升腾起的雾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这次期中考试生物考的有点差……想麻烦你今晚和星菱来我房间一趟,帮我复习一下。”
苏兰若立刻从沉思中惊醒,这宝贝儿子的成绩向来让自己省心,没想到这次竟然会主动提起成绩的问题,
这让她不禁有些忧虑,“这……妈也不懂什么生物啊,怎么帮你复习?”
张飞鹏唇角翘了翘,随即又强行忍住,一本正经开口道:
“没事儿,就是关于人体结构那块,我手头没有实体教材,想着能不能对着真人对照一下。”
“什么什么圣遗物?”张星菱警惕地抬头张望了一下,“我咋听你这语气这么不对劲呢?”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张飞鹏又把她脑袋按回怀里,“晚上你就知道了。”
“我可不去,你找别人。”
遥想当年张飞鹏就是借着复习的幌子,在自己身上做了不少坏事,她现在听到这两个字耳朵都隐隐泛起薄红。
不过在苏兰若可不知道内有隐情,只知道兄妹间互相帮衬天经地义。
她看着张星菱这不情不愿的模样,不由板着脸训道,
“你这孩子,哥哥平时也没少关照你,现在让你帮忙复习下功课怎么像是要上刑场似的?”
“哎呀我知道了啦……”
【唉,母上大人已发话,纵是刀山火海她也得硬着头皮上了。】
*** *** ***
晚8点,三人在张飞鹏的房间里汇合。
“好了,你俩把衣服脱了,趴在床头,把屁股对着我。”张飞鹏单手搂着个小铁盒,朝母女二人淫笑。
“呃……还需要脱衣服么?”苏兰若心突地一跳,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紧张。
“当然了,你看医院里那些人体模型,哪个是穿着衣服的?”
“再说我正好就是人体结构和组成这一章没搞清楚……得细看啊!”张飞鹏一脸正气凛然。
“呵呵……妈,要不、要不你在这帮哥复习,我,我就先……”张星菱讪笑着朝房门口指了指。
“你给我安心呆着!”苏兰若没好气地嗔了声,眼神也有些慌乱。
张飞鹏抱臂而立倚在门口,也不催促,只是饶有兴致地望着母女二人神情挣扎的模样。
直到最后还是母亲苏兰若率先下定了决心,她先是深吸一口气,解开了第一颗纽扣,衣领微微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
而后张星菱瞥见母亲的动作,也只好苦着一张小脸极不情愿地跟上了节奏,
手指捏住衣服纽扣,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少女瓷白的肩头渐渐显露。
两位尤物就在张飞鹏火辣辣的注视中把衣服脱的精光,不自然地用手臂遮挡着自己的上下两点。
“嘶……你这孩子,眼神怎么这么恶心,再看我可要走了。”
纵使苏兰若勉力伸臂挡着,可纤细的手臂哪盖的住那白花花的大奶子,足有三分之二的滑嫩乳肉显露在外,让张飞鹏大饱眼福。
“就、就是,电视里那些强奸犯都是你这种眼神,你可别乱来啊……”
“谁对你这性缩力拉满的儿童身材感兴趣了,你也配?”张飞鹏表面不屑,可胯下的肉棒已经绷的梆硬了。
“你说谁是儿童身材,你这狗杂种有种再说一遍?!”
张星菱被他一句话激起了逆反心理,也不挡着身子了,赤条条叉着小腰瞪他。
“也不知道谁每天晚上睡觉还要人哄,说什么不用妹妹的小穴套着肉棒就睡不着觉,
说什么要当妹妹的狗……是谁,是谁说的??”
“好了好了,这种话也能说的出口,丢不丢人呐,唉……!”
苏兰若光是听着都感觉臊的不行,连唉了两声,却是对这俩活宝无可奈何。
可张飞鹏脸皮堪比金刚狼的艾德曼合金,毫不在意在母亲面前大出洋相,只是展臂一挥继续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