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更是死死地抱住少女软糯丰媚的蜜桃淫臀,将自己的鸡巴像是钉铁钉一般恶狠狠地挤压进去。
粗长的肉棒以垂直的姿态疯狂地在,古丽娜孜娇红的屁眼间进进出出,原本只是泛白的淫浆,肉眼可见地变的一点点变白。
丰腴洁白的阴阜也被发情的淫液彻底打湿,四散的淫汁白浆滴落的越发猛烈。
古丽娜孜雪白的臀尖因为大手拍打早已泛红,现在更是被胯部击打的红肿不堪,两人交合间飞溅而出的淫浆在臀肉拍击时牵扯拉丝,显得淫靡异常。
“噢……要射了……”在接连不断的操干中,张鹏飞终于有了射意。
胯下那根恐怖非人的坚挺肉棒,终于达到了它爆发的临界阈值,颤抖着沉默着向屁穴源源不断输送腥臭滚烫的精子。
“多谢款待!”
肉棒慢慢的从那紧致的菊穴中拔出,但饶是如此肉棒依旧被那紧致滑腻的肠肉,给刺激的开始跳动起来。
张飞鹏甚至感觉要是拔的慢一点,没准会被高潮中的菊穴给再次榨取到射精。
“啵~”
拔出时发出了清晰的声响,原本紧致小巧的粉嫩菊蕾如今变得无法闭合,内射进去的大量精液也是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污染了床单。
张飞鹏倒是想用什么将小菊花堵住的,但看了一圈也只能遗憾的放弃。
窗外,原本阴沉的天空已变得烈日当空,不知他们两人究竟用了多久时间。
而先后醒来的方晓洛和张星菱,对两人在她们睡熟时做了什么一无所知。
方晓洛起床后连叫了古丽娜孜几声她都没反应,只是爬到她床上时闻到她身上散发着有些刺鼻的腥臭味。
心满意足的张飞鹏没再闹腾找事,只是和两人闲聊、玩玩手机打发时间,终于抵达目的地,两人便打了招呼下了车。
在两人下车后又过了段时间,古丽娜孜才悠悠转醒。
她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毫无记忆,只觉得下身撕裂般疼痛,肚子也饿得前胸贴后背……
但张飞鹏好歹是大发善心给她留了层膜,也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
小姨早早便到村口的车站等着兄妹俩了,就她自己,也没叫其他人。
一来每次回乡时间不长,二来除了和小姨亲近,兄妹俩与别的亲戚也没什么特别交情。
“小姨~~~”一见到小姨,张飞鹏就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他甩开手上的行李,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前,一手揽住小姨的腰,在她圆润的脸蛋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哎!哪里来的小流氓,我要报警啦!”小姨被他这么一扑,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她娇嗔地捏了捏张飞鹏腰间的软肉,笑骂了两声。
要换作一年前,张飞鹏是绝不见得敢做这种动作的,而自己置在小姨腰上的手也不见小姨拿开,两人似乎都在不经意间习惯了这种亲密过头的举动。
“还不他嘛,赶紧提行李!”张星菱提着两个行李箱,吃味地跟上前踹了踹张飞鹏的小腿根。
索性已经是晚上,光线昏暗间,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小姨就被张飞鹏的魔爪揩了不少油。
她好不容易拔出那只往自己衣服里乱摸的手,这才得空转向张星菱,笑着寒暄道:“怎么样,绿皮火车是什么感觉呀?”
张星菱一愣,懊恼地一拍脑门:“靠……光顾着和人聊天打屁了,除了一股子闷味什么都没感觉到。”
张飞鹏接过妹妹手上的行李箱,嗤笑道:“就你这种作文连二十分都拿不到的选手,再给你十三个小时,你也感觉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看你是又想性骚扰了吧!”
“啊?”小姨这辈子也想不到性骚扰二字,能和自家这外甥挂上钩,有些疑惑的追问了两句:“什么性骚扰?”
“……你听她放狗屁!”张飞鹏手提着行李箱,用头顶着小姨往前推搡,不耐烦地催促:“快回家睡觉,困了困了!”
……………………
回家收拾妥当,兄妹俩又熬到凌晨两三点才睡下,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差不多可以吃午饭了。
严格来说,这才是回乡后的第一天,家里锅碗都积灰未洗,苏兰若一家索性就去小姨家蹭饭……两家离得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
“快做好了,去桌上等着!”小姨握着锅铲探出头,俏皮地笑了笑。
饭后,苏兰若母女回家收拾屋子,张飞鹏却被小姨留了下来。
“飞鹏啊,二楼阁楼那里有个箱子好重小姨搬不动,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