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肆臣呼吸不能,但语气坚定:“是。”
温池笑了,笑得更为明艳夺目,活脱脱的祸水妖孽。
厉肆臣倏地恍惚,像是在她眼中看到了从前的炽热深情,随即,他见她启唇,语调柔情似水——
“你喜欢这个女人?”
“商业联姻而已。”
“那就和她离婚!娶棠棠!”
“好。”
“她们身上都绑了炸弹,你只能救一个,二选一!”
“景棠。”
“这个女人呢,确定不救了吗?”
“嗯。”
她注视着他,一字一顿,吐词清晰地将那晚对话复刻。
死寂蔓延。
见他眼中似有东西寸寸皲裂,温池勾了勾唇:“忘了么,是你亲口说的话,我亲耳听到了。”
话落,她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温池!”以为她要走,厉肆臣本能将她抓住,胸膛剧烈起伏使得呼吸又粗又沉,“我可以……”
她的指尖贴上他的唇,和先前一样。
“想解释啊?”唇畔仍噙着笑意,温池凑近,轻轻吐出两字,携着温热唇息一起侵入他神经,“晚了。”
她收手,冷艳和嘲弄重回眼角眉梢,转身离开。
冰凉的死寂从厉肆臣身上每一个毛孔中渗出,血红充斥双眸,强烈的窒息感像是要将他撕开。
晚了……
所有的迟来对她而言都只是笑话?
他一动不动。
直至视线里她原本笔直的身影突然顿住甚至颤了下。
“怎么了?”一个箭步走至她身旁将她扶住急急打量,敏锐察觉到微小异样,他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回到躺椅上。
“哪里疼?”他的呼吸变重。
没想到会再次突然抽筋,疼痛阵阵,贝齿咬住口腔里侧,温池强忍住,面色不变地将他推开。
不料推不开。
她看向他。
自动忽略她的厌恶和嘲弄,没有一丝犹豫,厉肆臣直接单膝跪地,一手按着她,一手按揉上她可能抽筋的地方。
“别动,”他不自觉放低声音哄她,温柔但不失强势,“我……”
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毫无预警的,她另一只脚精准无误地踹上他还未痊愈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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