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了却了心头的大事,那小馆千恩万谢,刚离开走了几步,又折返回去,跪在地上低声道:“陛下,奴才那里还有些用在‘那里’的花露,若是初次情动之时,可以免去女子不适……”
还有此等之物?赵瑾行眼前一亮,却又不能够说出口,便清了清嗓子道:“那朕这便派人送你回去,顺带将那物带过来。”
等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赵瑾行沐浴更衣完毕,这才匆匆朝着寝殿之中行去。
此时的李芷荷同样已经沐浴完毕,因着已经到了仲秋之时,便在屋内放了炭盆,见等的人还没来,她琢磨着出征之事,还有几分忧心,便叫宫人布置好了笔墨纸砚,在一侧的书案之上对照着往年征战的记录,以及那张兄长带来的舆图,不停地写写画画着。
这件事及其消耗精力,她看着那些匈奴曾经用到的战术,以及兵马粮草的动向,还有当年父亲所用退敌之术,到了最后还得估算双方各自的损失。
最后李芷荷心中又多了几分轻松,看着有输有赢的战役,她们李家军所输的并不多,就算是看着输了,但最后损失的粮草、兵马也几乎和匈奴人对等。
只是要多多提防的是楼兰一族,她讶异的发现,这么多年来,和楼兰一族的交战虽不多,偏偏就算是看着胜了,损失的粮草也足够叫人心疼。
难怪这么多年,楼兰从一个耗不起眼的弹丸小国,竟隐隐有了能够和匈奴抗衡的力量。
想必就是借助匈奴和赵国对抗的时候,暗中偷袭彼此之间的粮草,借助他们两方的力量,暗中积蓄兵马,才造成了如今隐隐成三角之势的局面。
蜡烛燃烧的灯花响了一声,也未曾让李芷荷从沉思之中抬起头来,她轻轻皱着眉,又在一张绢纸上落下几笔。
因着那花露要叫太医查验过其中有无毒性,方才稍稍来得迟了几步,赵瑾行以为此时的李芷荷已经躺下,可刚踏入到寝殿门口却看到一盏摇曳着的灯火微微散发出光芒。
赵瑾行唇角勾了勾,挥手叫宫人们不要惊扰,自己快步走到了李芷荷身侧,见她一旁放着银丝炭盆,手中的笔不停对照着往年战事记录,在一旁写写画画。
秋夜之中进了一阵风,似乎是让她感受了几分微凉,裹了裹身上披着的衣衫,而后又伸出手在那炭盆之上稍稍暖了暖手。
她的指尖莹白如玉,长长的羽睫微微垂着,似乎是看着那些入了迷,赵瑾行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手纳入了掌心之中轻轻暖着。
这一下惊到了李芷荷,她讶异起身道:“……陛下何时回来了?”
似乎是在灯下看书太久,或是沐浴之后眼尾微微带上了几分红晕,在晕黄的灯火之下衬托的她那张瓷白的面容更是蛊惑人心。
赵瑾行喉结滚了滚,将她的手朝着怀中带了带,轻咳一声:“是朕来得迟了,叫芷荷等了。”
说罢他又看着已经写了好几张密密麻麻字迹的书册,不由得皱了皱眉:“这灯烛太暗了,仔细伤了眼睛,下次拿了朕给你的那盏琉璃灯,好歹能够亮一些。”
只是刚说完,又觉得有几分不对,他补充道:“最好是白日里头瞧,夜里头难免伤了神。”
李芷荷知道他关心自己,唇角勾了勾,似是有几分恃宠而骄道:“那琉璃盏可是稀罕的物件,若是磕了碰了的,岂不是白白心疼。”
这话引得赵瑾行手上轻轻用力,捏了一把她的手:“这话说的,好像朕苛待了你似得,朕的所有东西不都归你了吗,不过是一盏琉璃灯罢了——”
他的话语顿了顿,轻轻借势将她揽在怀中:“——就连朕都是芷荷的。”
“更何况,伤了眼睛岂不是又让朕多上几分心疼。东西是死物,芷荷你才是最珍贵的。”
李芷荷目光闪了闪,唇角扬起:“妾身当真是最珍贵吗?不会是陛下故意糊弄妾身,随便编的话,来哄妾身开心的吧……”
还没等她说完,赵瑾行已经将她用力抱在怀中,用一个吻来封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这个吻多了几分不同于先前的味道,唇齿相交,对方口中气息直直让李芷荷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等到她反应过来之时,甚至还有些想要靠上去继续的意味。
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已经被打横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
赵瑾行俯身在她之上,刚刚叫李芷荷着迷从唇不顾她的挽留之意,似有若无地落在她的耳垂之上,引起阵阵颤动。
而他的手也似乎带上了某种炙热的温度,将李芷荷身上的衣衫不着痕迹的褪去大半,掌心贴在了纤细的腰间,稍稍用力,便叫她紧闭的唇齿发出了羞怯声音。
“……陛下……”
李芷荷的呼吸急促起来,她伸出手想要勾着什么东西,偏偏这人恶劣起来,双膝跪在她身体的两侧,压制住她的动作,而后双唇便开始从她脖颈处向下厮磨……
纱帐被秋风拂过,带起阵阵涟漪,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第75章第75章……要不,妾身亦可…………
外头的烛火已经知晓人意一般,越发昏暗了几分。
李芷荷只觉得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赵瑾行的手抚摸着,好似那炭盆里头的银丝炭一般,尽数将她点燃起来了。
一阵风吹过那纱帐,将外头的烛火放进来一道光束,影影绰绰撩开李芷荷那张情动美艳的眸,赵瑾行低头靠上去,从怀中拿出已经被体温暖热的花露之水。
顾不得要用双手打开瓶塞,他轻咬开那装着东西瓶口的塞子,另一只手探道瓶口之上,沾了上了那轻嗅过带着浓郁花香的露水,幸而得以被太医验证过,只是用花的汁水调制,自然是可以入口之物。
等待的间隙,赵瑾行便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将那花露彻底暖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