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萝到底还是一个人先行出来了,毕竟两人这一次虽说算是互诉衷情了,不过还没有亲自向爹娘告知,自然不能做出超出界限之事。
等到晋元沐浴完出来,已经是半刻钟之后,晋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把月萝刚刚随口一提的话放在了心上,所以哪怕月萝已经离开,仍然是在木桶里,泡的皮肤通红,泛起褶皱,才起了身。
晋元穿好衣物,发现月萝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正想出去找找,旁边的另一个房间门突然打开了来。
“咦,萝萝,原来你就住在我的旁边啊。”
晋元看到月萝从自己旁边的那间房里出来,心里很是高兴,原来萝萝也是思念着自己的,不然也不会把房间订在自己的旁边。
“是啊,本来我还想跟某人住同一间房间呢,没想到某人完全没有认出我来,还害我开了一间房,”月萝倒是没有矫情,直直白白的把话说明。
因为想到自己身后还有拜月教主这么块大石头,所以月萝也不想在浪费自己和晋元的相处时间。
看到月萝说的这么直白,晋元古铜色的脸上闪过一抹害羞,挠了挠头,向月萝提议:“萝萝,要不,我去和掌柜说,叫他把你的房钱都算在我的房钱里。”
“好啊,这本来就是应该的。”月萝没有半分不好意思,毕竟嘛,从小欺负晋元到现在,都已经成为习惯了。
再说,某人可是很乐意的。
晚上,两人一起下楼用完膳后,晋元本想送了月萝回房,然后再回自己房间。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什么?”
晋元站在天字二号房的门口,嘴巴张成一个鸡蛋大小,脸上带着不可置信,耳朵边泛着暗红色,被垂落在屋边的油灯一照,红的越发明显。
晋元简直不敢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话。
萝萝竟然叫自己进去。
这个进去应该不一定是指进萝萝的房间,毕竟也有可能是进自己的房间啊,毕竟两个人的房间离得这么近,也许萝萝就是让自己回自己的房间呢。
没错,就是这样。
晋元想着点点头,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月萝推开门后,就发现晋元站在门口半天没有动弹,心里很是奇怪,手直接朝着晋元的肩膀拍了拍,无奈道:“你到底进不进去啊,在不进去我关门了。”
“进哪里啊?”晋元一脸踌躇。
被萝萝打了一肩膀,晋元再傻,也知道萝萝说的进去,不是让自己回自己的房间了。
只不过,脸上还是有些犹豫。
月萝懒得在和晋元纠缠,柔软无骨的小手直接牵住了晋元的手,把他牵进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晋元咽了咽口水,眼睛往月萝的脸上瞄了瞄,发现一开始月萝脸上还是带着笑的,现在却冷若冰霜。
晋元小心的扯了扯手里的那只欲要挣脱出来的小手,指尖反扣住她,声音低沉,悦耳:“萝萝,你是不是不开心啊,你不开心就打我,我知道是我笨,老是惹你生气。”
晋元消瘦的脸上带着失落和伤怀,一脸的失魂落魄,显然为自己竟然这么愚笨而感到不开心。
月萝“噗嗤”一笑,手使劲的从晋元的温暖宽厚的大手里抽了出来,两只柔软的手作乱的捏着失魂落魄的晋元的脸颊,直接把他的脸像扯馒头一样,扯得变形。
然后发现晋元只是睁着眼睛,像小狗讨饶一样的看着自己,月萝的心又软了软。
放下手,轻轻的抚摸着晋元被自己捏红的脸颊,眼神里含着抱歉,开口:“疼吗?”
月萝的声音婉转,轻柔,含着抱歉的眼里更是如同一汪蜜糖冲散在晋元的心中。
“不疼。”晋元把自己的手盖在了月萝小巧的手上,脸轻轻的往上蹭了蹭,带着喜悦。
“既然不疼,那你就给我坐好。”月萝翻了翻白眼,也不在对晋元这见打不见骂的行为发表批评,而是直接把他按坐在了自己房间的椅子上。
晋元乖乖的坐好,仰首相望。
月萝另外搬来了床边的一个椅子,也坐在了晋元的旁边,俨然一副有话畅谈的架势。
“萝萝,你想问我什么尽管问。”晋元坐在椅子上,身姿笔直,显然他虽然已经弃文习武,却仍然保持着良好的习惯。
月萝杵着头,皱着眉头,朝着晋元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说起来,这个手势,还是小的时候,月萝教会晋元的。
只要每次月萝有什么烦恼还没有想好怎么说出来,都会先做一个这个手势。
晋元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