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叶清楚记得七天前风尘仆仆紧赶慢赶的,在失心——“星君?”——“怎……怎么回事?星君?”——“阿钰!快过来!阿钰!白钰!”——“镜儿!别动他!”谁啊……这么……吵……头好疼……疼得像千根钢针穿透刺骨,硬磨生插进脑袋似的裂成百瓣,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来的痛快。巨痛下乍然睁开的眼还带天旋地转,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似是遁入空虚,却又像模糊着什么个满眼玉白的床屉,昏昏沉沉间视线落在榻牙上雕龙的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