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值波动率0。3%,在可控范围內。
新加坡和瑞士两地託管,双信託v4。0架构完整运转,每季度自动轮换受託人签名密钥。
最后一行:本季度异常事件数:0。
他把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whosark?那边呢。“
“安静了。“陈维说,“东京那个对冲基金,上个季度还在活跃查询新加坡公司註册处的公开记录,这个季度没有新动作,上一次查询记录是九月十一號,之后就没了。“
“安静不一定是停了。“
“也可能是换了方向。“陈维接上来,语速没变,“我在盯著,如果他们转向其他渠道,我的监测节点会捕到。“
林彻把两页纸叠好,放回文件袋,递给陈维。
“不急。“
陈维接过去,塞进公文包,拉上了拉链。站起来的时候把茶杯里剩的凉茶一口喝了。
“回新加坡还是在杭州待几天?“
“明天的航班。“
“嗯。“
陈维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一眼。
林彻已经在看別的东西了。
他没再说话,出去了,门轻轻带上。
…………
办公室又安静了。
暖气的声音很低,像一种持续的白噪音,混著玻璃上水汽偶尔往下淌的微弱声响。
窗外的天是灰的,十二月的杭州天黑得早,四点不到光线就开始暗下来。
林彻没有接著处理dcep的事。
央行內部评审还在进行,没有消息就是还在审,等著就是了。
他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新闻。
寒潮。
北方大面积降温。
东北三省、內蒙古、河北北部气温骤降15到20度,多地最低温度跌破零下二十。
哈尔滨零下二十七,呼和浩特零下二十三。
新闻配图是一张模糊的街景,行人裹成一团,路面泛著一层冰的光。
他本来是隨手划的,拇指在屏幕上停了。
下一条新闻標题:“寒潮致北方多地物流停摆,慢性病患者用药配送延迟严重“。
他点进去了。
新闻不长,某省会城市,寒潮导致快递网点大面积停运,多个社区的慢性病患者反映常用药无法按时配送。
胰岛素,降压药,抗凝药。
报导引用了一个患者家属的话,说家里老人的胰岛素断了三天,社区卫生站的库存也空了,最近的药房在五公里外,零下十八度,七十二岁的老人出不了门。
新闻底部有评论,点讚最高的那条写著“年年寒潮年年断“,两万三千个赞。
林彻看了半分钟。
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