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挑眉:“温时越啊,妈妈不是知道吗?”
“那你怎么忽然这么宝贝了?”于文秀不解。
盛棠神秘兮兮的一笑,就是不说。
“哎呀,孩子大了,有小秘密了。”于文秀双手拍向盛棠的大腿,哀嚎了一声,一副被嫌弃的老妈子形象。
盛棠疼得呲牙咧嘴:“妈妈,你要拍也拍自己的腿啊。”
“嘿嘿,那是温时越自己雕的。”盛棠终是没忍住,炫耀出口。
这下轮到于文秀傻眼:“你说那玩意是时越雕出来的?”
“嗯,是啊,好看吧。”盛棠仰起下巴,一脸神气。
于文秀扶住额头,终于知道上天给时越那孩子关上了哪扇门了:“嗯,很艺术。”
“是吧,我也觉得,都是我以前不懂艺术啊。”盛棠没听出来她老妈话语中的艺术。
于文秀闭上了嘴,不敢接话,她实在夸不下去。
盛棠哒哒的往卧室跑,捧着那木雕出来:“妈妈,你看,这多好看。”
“嗯。”于文秀看了一眼就不愿意再看第二眼,当初盛棠拿回来的,她以为是盛棠上哪儿捡的人家雕废的玩意儿,还每天拿在手里盘着。
那个时候,盛德明也爱拿个木串在手里盘,两人在家休息的时候,一人一个,看得她火冒三丈,差点他们俩的东西都丢了。
今天才知道这出自温时越之手,还好没丢。
门铃响了,盛棠以为是她爹忘了带东西,起身去开门。
“小棠回来了。”门外站着三个阿姨。
盛棠一一打过招呼,请她们进来,这是她妈的牌友。
麻将室里笑声四起,盛棠推开门进去送茶水果盘。
“还得是小棠勤快,有男朋友了吗?”一个阿姨八卦开口。
盛棠笑笑没说话。
“要不要阿姨给你介绍。”又一个阿姨接话。
于文秀看了一眼盛棠:“她自己有数。”言外之意,不要管别人家的事。
几人阿姨闭上了嘴,盛棠也没走,上次跟郝丹她们打麻将,她知道是温时越给自己喂牌,端着凳子坐在于文秀身后。
“怎么?你现在学会打麻将了?”于文秀觉得稀奇,从小到大,盛棠都不喜欢这项娱乐活动。
盛棠点头,看得认真,看着于文秀赢了一把又一把。
把几个阿姨打得昏头昏脑,尤其是最开始拿盛棠调侃的阿姨。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输得最多的那个阿姨,把麻将一推。
“不多玩一圈?”于文秀笑着问道。
对方表示不来了,该回家了。
等送走三个阿姨后,于文秀坐在一旁数钱,一个下午赢了不少,盛棠走过去,双手一伸。
于文秀随便抽了几张给盛棠,盛棠喜滋滋的塞进包里。
去往机场的路上,秦韵数不清温时越第几次点开手机了,很又按灭,她本想调侃两句。
可一看温时越愠怒的脸色,自觉闭上嘴,现在她不敢触霉头。
后排的分了两个气压,秦韵努力往边上坐,温时越那边气压低得很,手机被温时越攥在手里,指骨泛白。
窗外的风景不断后移,温时越脱力往后一靠,重重的吐出一口清气,侧靠着椅背。
秦韵望着温时越瘦弱孤单的背影,点开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出一人来,点进聊天框,拇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着。
盛棠还在同于文秀贫嘴,口袋里的手机一响,立马拿出来。
“妈,我不跟你说了,我有事先回去了。”盛棠急匆匆的起身往卧室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