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小炒牛肉不错,非常的嫩,你试试。”盛棠看着温时越不怎么伸筷子,想了想开口道。
温时越点头,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把脑海里的想法都抛之脑后,现在她应该好好的跟盛棠吃一顿饭。
等她们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盛棠让温时越先去洗澡,自己去厨房洗保温杯。
但温时越跟了过来:“你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回来的路上,温时越仔细想了想,如果要去江边的不是小宁,而是盛棠的话,那盛棠肯定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盛棠在温时越问完的同时,当即低下头,像是去保温杯内胆有没有洗干净,实则是不想让温时越看到自己泛红的眼圈。
她要怎么跟温时越说,你母亲给自己一周时间离开,不然就要去找自己父母。
她不能说,除开朱莉的威胁,还有她觉得她说了,会让温时越与朱莉吵起来,这些都是她不想看到。
盛棠以为温时越跟父母的关系,跟她和父母的关系一样亲近,一样看得很重。
“没有啊,只是跟SK的合作让人头疼罢了,但是秦意钱给得多啊,烦就烦点了。”盛棠又拿公司的事来挡。
温时越听后一脸心疼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听着温时越言语里的心疼,盛棠更难受,借着放保温杯的动作,绕开温时越快步往外走去。
等到温时越追出来的时候,盛棠已经把眼睛的泪水擦干净了。
温时越看着盛棠拿着纸擦拭保温杯外的水渍,完全想不到那是盛棠擦过眼泪的纸巾。
盛棠只觉得后背火热,她被温时越从身后抱进怀里:“有什么烦心事,一定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憋着。”
“好,我肯定会告诉你,让你跟我一起难受。”盛棠转身回抱住温时越,埋进温时越的肩窝里,深深吸一口温时越的气息。
心底的烦闷慢慢消散,她总能想到办法的。
一定能想到办法。
温时越卧室的卫生间洗澡了,盛棠拿着睡衣进了外面卫生间,热水淋在身上,盛棠的目光呆滞,她一想到要和温时越,疼得喘不过气来。
手撑在瓷砖上,低着头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滴,她只能躲在这小小的浴室里哭泣,不能被温时越发现。
温时越洗完出来,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亮着灯的温时越,眼眸微暗,转身关上门,拉开衣柜,从最下面的衣柜里取出一套新的套装。
拉上窗帘,红着脸换上,躺进被窝里,等着盛棠来发现,这是她下午说要给盛棠的补偿。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温时越把头缩进被子里,盛棠趿着拖鞋进来,没看到温时越,扫到床上拱起一条。
“这么早就睡了。”盛棠点开手机一看,才九点多。
温时越没回答她,盛棠关掉大灯,留下一盏壁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伸手去抱温时越时,入手是一片光滑的皮肤。
顺着温时越的后背往上一滑,摸到稀少的布料,指尖轻触:“时越。”盛棠一开口,自己都惊了,沙哑得不成样子。
温时越抬手抚上盛棠的脖子,顺着她脖子上,轻轻点了点她的耳朵道:“给你的补偿。”
“嗯……好。”盛棠红着脸应道,翻身压在温时越身上,吻在她的锁骨上,留一片水印。
温时越抱着盛棠的脑袋,手指插入盛棠的发丝里。
被子里的温度不断升高,温时越难耐的仰头,修长的脖子拉得更长,露出好看的锁骨,手往被子里伸,想要摸到盛棠。
盛棠抬手握住温时越的手,带着她一起放到腹部。
“嗯~”温时越忽然轻哼了一声。
盛棠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嘴唇上亮晶晶的,温时越抬眸瞥见,难为情的伸手帮盛棠抹去,却被盛棠抓住手腕。
盛棠偏头吻了吻温时越的手心,贴心的起身,准备去打热水。
可刚有动作,温时越扣住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怎么了?”盛棠扭头轻声问道。
温时越没说话,只是两只手抬起,勾住盛棠的脖子,往自己身上带。
要是还不明白,盛棠觉得自己可以去尼姑庵当尼姑了。
“等等。”盛棠用气音道,单手撑在温时越的边上,伸长胳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抽出两条粉色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