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山应该可以。我做不到,往宽容上努把力吧。”
“我也做不到。”刘新宇跟了一句。
王晓亮看向他:“我觉得爷爷说的人活著,就是高兴,特牛逼。咱们就过咱们的,管他人生的意义呢?那些是哲学家的事儿。”
刘新宇一拍方向盘:“对对对!就是高兴!你他妈的也是哲学家了。”
两人都笑了。
前面出口的指示牌出现了,机场三公里。
刘新宇打了转向灯,往右並道。
机场人不少,接机的,推著大包小包行李的。
罗必胜只背著个包,从出口出来,看到王晓亮和刘新宇。
跑了过来。
刘新宇张开双臂,罗必胜上前与他热情的拥抱。
“嗯,不错,有男人的样子了。”分开后,刘新宇搂著罗必胜的肩膀。
“什么话,哥们纯爷们。”
“今年没吃胖。”王晓亮插了一句。
“別提了。我妈开始催婚,我爸也加入了。搞得人在饭桌上必须抓紧时间。”
“那你和知菲到那个阶段了?”
“就约了两次饭,看了一次电影,彼此都在试探中。”
“新宇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都怀疑,你根本不在新加坡,就藏在那个角落,掌控著全局。”
“就不会是晓亮告诉我的?”
“不会,我哥嘴严。”
“確实嘴严,你知道他被绑架了吗?”
“啊?真的假的,什么时候?”
——
初九早上。
王晓亮刚站完桩,浑身微微发热,额头一层细汗。收了功,拿毛巾擦了把脸。
门铃响了。
他走过去开门。
保姆端著托盘站在门口,笑呵呵的:“王先生,早餐。”
托盘上摆了两人份。粥、包子、煎蛋、小菜,还有两杯鲜榨果汁。量大,品种多。
王晓亮接过来:“谢谢姐。”
保姆进来,开始打扫卫生。
王晓亮把托盘放在餐桌上,看著那两人份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