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色有点别扭,比沈棉还不自在。
沈棉眨巴眨巴眼睛,扭头看向沈沣,悄悄问:“哥哥,我喝醉了吗?”
舅妈听到了,有点老羞成怒:“我不就给你夹个菜,有那么夸张吗,跟我以前虐待你似的,你不吃我做的饭能长这么大?”
沈棉缩了缩脖子,小声道:“这才是舅妈的感觉。”
“……”
“你那么凶干什么。”舅舅说了一句,但他好像挺高兴的,笑呵呵地,“棉棉多吃点。”
这顿饭有一种在温馨和尴尬之间游离的迷之气氛,但不知道为什么,沈棉心情还挺好的。
沈沣没说几句话,但看得出来心情也不错,沈棉给舅舅讲找证据的过程时,他靠在椅子上,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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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顾着吃饭,也没看手机,等到要走时,沈棉才发现来自鸭鸭的未接电话,还有几个小时之前他发来的信息。+≈ap;x6770;≈ap;x7c73;≈ap;x54d2;
【恭喜江律师,
晚上一起吃饭,我来接你。】
没收到沈棉的回复,隔了一个小时之后他问:【在做什么?】
又过半个小时:【情人节结束之前,希望沈律师能在百忙之中抽空理一下你的情人。】
今天情人节吗!
沈棉一拍脑瓜子,忙得都把这一茬忘记了。
她赶紧给江一行拨了一通电话,接通后,他慢悠悠的语调传过来:“沈律师忙完了?”
“我来舅舅家吃饭了,
没看到手机。”沈棉解释。
“这样。”江一行说。
电话里安静了一阵,车窗外路边的灯连成金色的线,莫名有一种安宁之感。
因为这个案子,沈棉已经好久没和鸭鸭进行贴肉肉的哲学探讨了,听着彼端他清浅的呼吸声,突然很想见他。
也许是心有灵犀,这时江一行问:“过来吗?”
低沉的嗓音,简洁又平淡的三个字,把沈棉心里的痒痒虫唤醒了。
要去吗?
她偏头瞅了瞅哥哥。
沈沣余光里发现她的偷瞥,不动声色。
“今天有东西给你。”江一行说,“过时不候。”
那必须去!
沈棉又瞅了沈沣一眼,试探地问:“哥哥,我可以出去玩一下吗?”
“太晚了。”沈沣把不可以表达得很委婉,但不容置疑。
接受了他们两人恋爱,不代表他能放任所有。
这个时间把人送出去,今晚回不回来都是一个问题。
“我想去。”沈棉眼巴巴地说。
“明天上班就可以见到,不在于这几个小时。”沈沣说。
“可是今天是情人节……”
沈沣瞥了她一眼。
沈棉睁着两只哀求的大眼睛望着他,左眼写着“求求你”,右眼写着“我要去”。
沈沣不为所动:“我不认为情人节和其他的日子有什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