刕叹有些忙不过来。
小猫选择先喝牛奶。
刕叹掌心覆住腺体轻揉。
扶青泱双腿酥软,侧躺在刕叹怀里。
刕叹启唇含住扶青泱指节时,扶青泱也启唇含住了小猫尾巴。
上面,下面。
刕叹嘴巴微微用力。
突然这两下吸得扶青泱灵魂都要出窍了。
她无措地喊刕叹的名字,又喊小猫。
满怀爱意,急切地,深深地,咬住爱人脖颈刻下烙印,信息素汹涌注入。
说不清是谁在进攻谁在承受。
刕叹餍足又懒散地眨眼,眼尾挂着春意,脸上脖颈都是水色,却并未红脸,反倒是扶青泱耳根脖子都红透,双眸潮湿水润,眼尾湿漉漉的红。
刕叹的反馈不如扶青泱直接热情,但她满足时会轻揉Omega腺体,催促时会寻她的手十指紧扣,指腹压着手背一点又一点。
扶青泱很清楚,快了小猫会咬她腺体,慢了小猫会伸爪。
她们互相掌控,一次次接吻,咬紧对方。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二人才从浴室清清爽爽出来。
有假期的二人两耳不闻窗外事,相拥而眠。
再次苏醒已经是晚餐时间,刕叹饿得浑身没力气,身边空荡荡。
她缓了缓身体各个地方的酸软不适,忍耐饥饿,等了十多分钟,扶青泱推门而入,俯身钻进被窝搂着她亲了又亲。
“我打好饭了,起来吃吧。”
刕叹这才起身。
吃饱了又懒起来,高挑的青年在眼前走来走去,脚步声将半年多的冷寂踏散,刕叹半躺在沙发上吃柳佑寄的零食,看着宽肩蜂腰的漂亮爱人收拾她们欢愉后的狼藉。
三年半不长也不短,足够青涩的少年长成独当一面的青年。
可在刕叹眼中,扶青泱除了长高了几厘米,身材更好了点,没有太多变化。
依旧像暖洋洋的太阳,热情粘人。
一如现在,忙着从全世界路过的人不止一次故意路过她俯身讨吻。
又一吻结束,刕叹捏了捏粘人精的脸,眸光描摹。
眉眼彻底长开,多了几分肃杀的冷峻,似成熟期绽放的荼月银枝,月辉雪地的王。
又接了一吻,扶青泱继续去收拾浴室,结束出来时,刕叹懒洋洋一勾手,她笑着就过去了。
“给我摸摸腹肌。”
扶青泱红着耳朵撩起衣摆,任由小猫伸爪压着腹肌摸了又揉,耳根红若滴血也不放下衣摆。
玩够的小猫收回爪子,赏了她一个深吻。
要说三年多变化最大的,是刕叹。
许是爱意托举下,她卸下了很多独行时不得不负担的重担,似压迫到极致骤然松懈的弹簧,一下子松得太过,露出本色的懒。
真似小猫一般,狩猎时一击必杀,其他时候都只想趴在太阳底下睡觉。
松弛又恣意。
扶青泱很喜欢她这个样子,让她有一种满足的骄傲。
是她的爱,让小猫愿意大摇大摆在人群中晒太阳。
每当看到刕叹懒洋洋的笑时,她便忍不住抱着她吻了又吻。
她们只请了两日假,闹过一番后便窝在沙发处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