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枕月缓缓走进裂缝之中,如果不是因为这些烂规则,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去那个事事糟心的世界,一想到回去又要面对霸凌和责备,柳枕月就莫名感觉到有些干呕。
细数起来,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一年多了,可每次自己和爸妈反应自己身体不舒服,爸妈要么就说玩手机玩多了;要么就说家里现在经济周转不开,连饭都快吃不起了;要么就说自己的成绩不上心,一天天就想着偷懒,生自己简直在外人面前抬不起头。
柳枕月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勒令自己不要再想这些,毕竟继续想下去,自己脑子里会响起一些噪音,甚至会出现一些轻生的念头。
隧道并不长,柳枕月没走几步便到了尽头,尽头处是一个白色的光点,柳枕月试着用手接触光点,没有想象中的灼热或寒冷,只是眼前白光无限的扩大,直至完全吞没自己的视线。
再次睁眼,眼前又回到了自己记忆里熟悉的教室,只不过英语课已经结束了,现在又是下课时间。
柳枕月不免长舒一口气,心想:还好老师没提问我,不然被发现睡着可真惨了。
她又用余光悄悄环绕四周看了看,好在没人在意自己,秦阳作为英语课代表,被老师叫走了,看来他暂时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就在她想站起身,去洗洗脸清醒一下的时候,两个胳膊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并且一股酥麻感顺着小臂一路蔓延,顿时感觉自己的胳膊麻的就像老式电视的雪花屏界面。
“算了,呆会就好了。”柳枕月自我安慰道。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右手的无名指指根处居然多了一个花环形状的戒指,花环包裹着手指,而正中央有一颗暗绿色的宝石,这个颜色不由得让柳枕月想到月归岚队长的瞳色。再仔细一看其大致形状,居然是麦莫瑞斯花的形状。
柳枕月看了会戒指,又好奇起来戒指的内侧是什么样子,于是她也没多想就脱下了戒指,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认真端详起来。
还没等自己认真看,戒指被一只黝黑发暗,如同枯槁一般的手夺了去,一阵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没想到你还有戒指,怎么,勾引哪个男人送你的啊,贱人!”
“还给我!”柳枕月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被吼的焦棋有点惊讶,毕竟平日里最好欺负的人怎么突然间会反抗了,这一突然的转变让她愣了愣神,就在这个间隙,柳枕月顺势将戒指一把夺回,并且重新戴回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重新回过神的焦棋,再一次重整旗鼓,嘴里继续说起尖酸刻薄的语言:
“你!你偷来的吧,呵,给我我还不要呢,穷鬼。”
柳枕月沉默起来,心里想的是:别听柳枕月,等一会上课了她走了就好了。再等一会,再忍一会。。。。。。”
看到面前高自己一些的柳枕月居然默不作声起来,焦棋的气焰瞬间嚣张起来,
“贱货就是贱货,说的事实你倒是不承认了,你还能买得起戒指?估计也是地摊货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想,哪个男的能瞎了眼看上你呢?你天天用那么厚的头发挡住自己的脸不就是自己太丑了没脸见人吗?”
“你说你,要身材没身材,要学习也没学习,要钱。。。。。。。噗哈哈哈哈哈哈,真是,你做人的意义是什么啊。”
“还有还有。。。。。”
讥讽的声音大到整个班里都能听得见,甚至前排几个已经睡着了的学生被吵醒,不耐烦地“啧”了几声,可是却无一人上前帮忙。
毕竟只要不欺负到自己的头上,那么欺负谁都可以视而不见,当缩头乌龟。
“你想死是吗?”
“什么?你怎么敢对我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