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打断她的话,截声应道:“奴婢明白,谢姑娘赏赐。”
话音落下后将手镯在腕上正好,偏头瞄了一眼琨玉,目光冷峭,“琨玉,愣着做什么?还不谢谢姑娘。”
琨玉一怵,下意识想要跪下来,季时傿急忙伸手拉住她,一不小心扯到酸胀的后腰,往前一跌,龇了龇牙道:“等等、嘶……起来起来别跪我。”
琨玉抵住她的肩膀,“姑娘怎么了?”
季时傿咬牙切齿道:“抽筋了……”
“啊……”
秋霜望了一眼外头的天色,“时辰不早了,宫门快开了。”
说罢上前将季时傿从椅子上扶起,转身前目光又状似无意地从琨玉脸上扫过,面寒如霜,刺得琨玉一抖,按紧了另一只手上还未被体温捂热的银镯。
她刚刚看到秋霜的口型好像在说,不要找死。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行刺
八月十三,楚王赵嘉晏与西境大渝公主宇文昭华成婚。
这场象征着两国交好联盟的婚礼办得十分盛大,由于大渝公主的母家远在西境,在她抵达大靖至婚期前的几个月都居住在皇宫内,由肖皇后指派教习嬷嬷,教导她学习大靖宫廷礼仪。
婚礼当天,楚王着蟒袍,补服为吉服,乘辂,备仪仗。司礼监掌印率属官十人同护军至大渝公主暂居的宫殿奉迎。大渝公主着红色大衫,青色鸾凤纹霞帔,戴双博鬂九翟冠,手持玉圭。在女官引导下,与赵嘉晏一起至太后,成元帝,肖皇后处等依次行礼,而后再至太庙处祭拜天地祖宗,最后再行合卺礼便算礼成。
幽长的宫道上,秋霜与琨玉从慈宁宫内走出。
季时傿早上进宫后先是照例拜见了太后,接着才会去参加大典,随行丫鬟自然不能陪同,又因她们曾是太后身边的大宫女,便在慈宁宫多待了会儿,而后才往太医院走去。
琨玉瞄了一眼走在她前头的秋霜,垂着目光捏了捏一侧的虎口,一路上都没人说话,谁知临近太医院的时候,秋霜却突然转过身,一把扯住琨玉的领子,推着她到吉祥缸后。
“秋……”
“啪!”
秋霜猛地抬手扇了她一巴掌,她在太后身边的时候,人人都说她稳重亲和,但冷着脸的时候却极具压迫感,“今早你到底什么意思?”
琨玉捂着被打红的脸,眼泪都疼得流下来,“我……”
“你要是想死,便自己去死没人拦着你,但你不要连累我!”
琨玉眨掉眼角的泪珠,嗫嚅着唇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