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二爷?该不会是那个荣国府的紈絝贾赦吗?”
“那应该是了,我说怎么看著这么熟悉呢,原来是贾赦那不学无术的傢伙啊。”
“天吶,我没看错吧,今儿太阳还能升起来吗,贾赦都来参加可靠了?”
“看来传言不假,贾家果然是落魄了,竟然连贾赦都跑出来参加科举了。”
“就是,根本就是在浪费试卷。。。。。。。”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將贾赦当作天大的笑话,围观打趣、肆意调侃。
毕竟贾赦的荒唐名声,早已传遍神京內外,是人人皆知的反面名人。
如今下场科考,属实顛覆了眾人对贾赦的印象。
焦大见状,眉头骤然紧锁,跨步上前。
魁梧的身躯往前一站,周身自带沙场杀伐戾气。
“干什么干什么?”
当即厉声呵斥:“你们这些閒人,再敢肆意妄议,休怪我不客气!”
洪亮的吼声和那股凛冽的煞气,瞬间震慑全场。
一眾围观之人都被嚇得心头一凛,不敢再多嘴多舌,纷纷四散而去。
可这流言蜚语,也是因此而飞速蔓延开来。
天色才刚亮不久,关於贾赦入场赴考的消息。
便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神京大街小巷、三教九流。
无论是市井摊贩、赌坊酒肆,还是街巷閒汉,人人都在议论这件稀奇的事情。
西城一处热闹赌坊之內,烟气繚绕、人声嘈杂。
倪大正坐在柜檯旁,打理著手头的放债帐目。
他常年混跡市井,专营高利贷生意。
方才听闻往来赌客閒谈此事,他当即抬头皱眉追问:“你们所言当真?荣国府的贾赦,真的去贡院考秋闈了?”
“千真万確!”
一旁赌客连连点头,语气篤定道:“方才无数人亲眼所见,错不了!”
“那赦二爷实打实进了贡院考场,简直是大恆立朝以来最大的新鲜事了。”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稚嫩的少年声音骤然响起。
“大兄,那贾赦是不是还欠咱们两百两银子没还?”
年仅十余岁的倪二凑上前来,不解的说道:“他不是一个无能的顽絝子弟吗?”
“闭嘴!休得胡言!”
倪大当即低声呵斥一句。
倪二满脸不服,嘟嘴辩驳道:“本来就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反正他又考不中,咱们为何不能提?”
倪大见状,无奈轻嘆,弯腰抬手轻抚弟弟的头顶。
语重心长的教导道:“二弟,你年纪尚小,不懂市井生存的门道。”
“近期传言说贾家不行了,就连贾赦这样的人都去参加科考了,看来此言非虚,而咱们这些做放水的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够落井下石,甚至要学会雪中送炭知道吗?”
倪二似懂非懂,懵懂点头:“我记住了,大兄。”
“记住了就行,等三日后你到荣国府门口等著,见到贾赦后再送五百两银子过去,”
倪大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到时態度一定要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