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觉得,好像在这件事情上我已经不再是你的搭档了。
我没办法帮到你,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身处于危机中心。
因为我发现我竟然对此真的无能为力。
但她还是没能说出来。
童羡初现在已经足够焦头烂额,她不应该再给童羡初抛出一个新的问题。
于是她垂下眼睫,“也知道你会无往而不利。”
即便是没有我这个搭档。
这句话声音说得太轻。童羡初没能听清,又问了一遍,“什么?”
“没什么?”祈随安摇了摇头,说,“还没上菜,我去一下厕所。”
童羡初眯了眯眼,“去吧。”
祈随安起了身,不知为何脚步有点急,带到了放在椅背后的外套,但她自己也没觉察到,而是就这么出了门。
外套滑落下来。
童羡初起身捡起来,却在外套口袋摸到了两个鼓鼓囊囊的东西。
她动作顿了顿。
其实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坦白来讲,她这两天总是觉得祈随安不太对劲。但她却恐惧直接将这种不对劲挖掘出来。
她不希望看到自己不想要看到的东西。
停了半晌,时间过去,不知道祈随安会在什么时候回来,童羡初有些心烦意乱,但还是将其中的东西摸了出来,却在看到的那一刻突然发怔——
那是曾经她们一起度过的那个乞猜节,她们一同挂在树上祈福的两个香囊。
她的是空的。因为她不相信许愿。
但祈随安……
她记得祈随安说过真的有许愿。
为什么用来许愿的香囊突然被拿了下来?为什么祈随安拿了下来却也不跟她说?
那里面到底会是什么?
童羡初迫切地想要拆开来看,可是却又在手指触到香囊系带那一刻产生退却。
那在心底隐藏着的恐惧又不由分说地蔓延开来,冷森森的,像一个巨大的洞,一踏进去就是万丈深渊。
她吞了吞喉咙。
而就在她想要拆开的那一瞬间,门口传来脚步声——
是祈随安回来了!
童羡初连忙把香囊和外套归位,回到自己的座位。
刚一落座。
祈随安就推开了门,她的脚步似乎比刚刚急匆匆走出包间门显得更冷静。
她走到座位面前,像是根本没有发现端倪,很自然地将放歪了的外套整理好,搭在椅背。
回头望见童羡初有些恍惚的神情,关切地问,“怎么了?”
童羡初回过神来,“哦,没事,在想菜为什么还没端上来。”
祈随安望着她,“应该快了。”
话落,门就又被推开了,是侍应生推着车进来上菜。
两个人便都没有再说话。
这顿饭吃得比平时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