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我们来说呢?”
童羡初看向她,然后在她眼底看到了答案,那一刻恍然大悟。但她还是想听祈随安亲口说出来。
祈随安也的确如她所愿,很紧很紧地牵着她的手,
“对我们来说也一样。”-
不过结婚的确是件很繁琐的事情,这对她们来说也是一样。
不仅包括那天童羡初提出的那些问题,还包括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如今的确是有着能够操办这一切的团队服务,祈随安本来也想直接请人来策划,但却被童羡初一票否决,她坚决要自己亲自来操办这一切。
用她的原话来说就是——没有人可以对我的婚礼指手画脚。除了我自己。
作为这场婚礼中的另外一个主角,祈随安只得是配合她。
但年后诊所又重新开业,为了筹备婚礼又关门也会显得她这个心理诊所开得有些过分闲散了,再加上童羡初除了筹备婚礼也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所以祈随安暂时先回了勒港。
不知是不是那晚的沟通发生效用,还是因为她们已经是要结婚的关系——这让两个人都铭记于心。
在她回勒港之后,童羡初再和她开视频会议,或多或少也会提及自己在澳都那边的近况,包括那位姓罗的记者有没有再缠着她,包括她听到的某些声音,包括有没有再发生街头涂鸦事件……
对此,祈随安都会认真地听下去,并且恰当地给出建议。她在这边也会更加关注与童羡初有关的新闻,她甚至偶尔会给白姨打去电话,确认童羡初那边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不是监视。
这是在童羡初认可之下的合理沟通。
于是祈随安能知道童羡初没有再向她隐瞒什么重要的事情。
有的时候,她也会问童羡初,她的这种做法是否太过偏激了。
而童羡初的回答也很直截了当,“没有。”
她透过那会议屏幕对祈随安说,“你就是要结婚太紧张了,容易疑神疑鬼。”
“好吧。”祈随安说。
“毕竟这是你第一次结婚。”童羡初又补充。
“……”祈随安觉得心绪不宁的那一个并不是自己。
然而,还没等她提出这一点。
童羡初就将拟定的宾客名单发了过来,“你看一下。”
然后在屏幕中央轻抬下巴,“有没有你讨厌的人,我可以删去。”
“我讨厌的人?”
祈随安打开童羡初发过来的宾客名单,上面基本都是她不认识的名字。
“没什么问题。”她说。
“你继续往下看。”童羡初能看到她的共享屏幕,“还有。”
“还有?”
祈随安狐疑地往下翻,果然还有一页。她刚想说这一页也没有自己讨厌的名字。
结果童羡初红唇轻启,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还有。”?
祈随安又往下翻。
于是她就发现,童羡初拟定的宾客名单足足有十三页。
祈随安抿唇看向屏幕中央的女人。
童羡初轻抬下巴,“怎么这个表情?里面有你很讨厌的人吗?”
她似乎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拟定的宾客名单稍微多了些。
祈随安沉默片刻,滑动着鼠标来来去去,总算提出自己的疑问,“这是不是人太多了点?”
“是吗?”
童羡初也在那边翻了翻发过来的名册,“是可以删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