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自己没有清晰的感知,但江锦初停顿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裤子上的湿痕,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
没有尿骚味,而且如果是尿的话,不会只有这么一点。江锦初想到一个令人愉悦的答案。
“被我操喷了啊。”江锦初像是嘉奖一样低头亲了亲温知意还在微微颤抖的脊背,“这么爽吗?”
温知意没有说话,但夹着他鸡巴的逼还在不断挛缩,热乎乎的粘液从缝隙里渗出来一点。
江锦初感觉到先前从未体会过的属于男性的恶劣本能在冲刷他的大脑,给他一种强烈的、直白的又令人无法抗拒的快感。
和现在这一刻比起来,之前不和谐的性生活简直像是在做忍耐训练一样。
只有能忍得住的好孩子才能得到好吃的糖果作为嘉奖,现在他吃到糖果了,之后他也会得到吃不完的糖果。
这才对啊。从小到大都顺风顺水的江锦初觉得这才是他应该得到的东西。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不过结果是好的,过程也无所谓了。
江锦初没有给温知意太多休息的时间,身体前倾压过去,把温知意的上半身拽起来,让她用手握住了床板。
“抓紧了。”江锦初松开手重新握住温知意的腰,姿势调整之后被穴包裹的感觉也变得不一样了一点。
他突然意识到这种事不必非得躺在床上男上女下的。不过其他好玩的东西等下次再试也不迟,现在他更想射在里面。
江锦初最后的冲刺在已经有点脱力的温知意看来也格外漫长。
她很快就抓不住床板的往下掉,江锦初只能把她压在墙壁和床板上,把整张床都弄得嘎吱作响的操她。
“我真的不行了……”温知意还是求饶了。
“快好了。”江锦初咬着温知意的耳朵说,“我要射在里面,如果怀孕了就结婚。”
温知意的穴本能的绞紧了,江锦初来不及判断温知意的想法,身体和大脑先一步被射精的快感支配。
他爽的有点忘乎所以,心跳和呼吸都快的像是刚做完半个小时的无氧,浑身发软,像是骨头都泡酥了。
而给予他这种快感体验的人已经从他和床板之间滑了下去,半软的鸡巴被挤出来,带出了大股粘稠的浓白色液体。
有他射进去的精液,也有温知意的逼水。
温知意看上去很累,头发被汗黏在脸颊上都没有管,蜷缩的和虾子一样躺在枕头和被子上乱七八糟的睡着了。
江锦初终于回过神来了,记忆也回到他刚才被性欲支配的大脑里。
他今天早上因为不合的三观以及不和谐的性事,在思考要不要和温知意分开冷静一段,也因此把手机忘在了床头柜上。
他到单位后才想起来忘带了手机,但因为他的工作手机一直放在工位上,没带手机不影响工作,他就打算趁午休回来拿。
结果他撞见了温知意在自慰,把自己弄得湿的一塌糊涂,穴里夹着根粉色的按摩棒,爽的腿都在微微发抖,和昨晚被奸尸的模样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