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伊罗斯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长这么大,不说和小说里一样,出门带八个保镖,十个仆人,但也没有像这样一手拎六七个手提袋。
手指被系带勒的充血,横七竖八的压在了手腕和掌心,指尖处更是肿成了紫红色,真要像这样提一整天,手还有抬起来的风险吗?
星际和平公司的小少爷打算用一点紧急手段来拯救自己。
他现在打通电话,学着小说里那样,带七八个人一起提东西可以吗?
钞能力这块,他还是不缺的。
“想什么呢,快点跟上。”
和这边狼狈的卡伊罗斯相比,前面的西莱尔明显轻松很多。
没有太多负担,也不需要考虑花钱的问题,只需要拿着手机查看着清单,有事没事去调侃一下卡伊罗斯,看起相当的滋润。
原来,只是缺一个苦力而已。
其他人都被帕姆拖走训话了,只剩来安慰人的西莱尔,和啥事都没犯的卡伊罗斯闲着,所以被指派了来采购物资,补充说明,是西莱尔指派的,不仅指派了自己,还指派了卡伊罗斯一起。
卡伊罗斯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看岔眼了,或许他早该撒丫子就跑,跑快点说不定就不用遭罪了。
“来了。”
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相当的诚实。
卡伊罗斯如今,上车也快一年多了,被其他人熏陶的,也有了相当浓重的好奇心,所以至少这一次,他想寻求一次答案。
他看向前方沐浴着太阳的身影,黑红色的发丝长直大腿,几乎盖住了整个背影,隐隐约约可以窥见脖颈处白皙的皮肤,在卡伊罗斯眼里,这一层发丝,就像是一道屏障,让他窥不清答案,也窥不清一丝一毫线索。
“西莱尔……前辈,”他想了想,还是乖乖喊了这个尊称,“你想要什么呢?”
“嗯?”被问及的西莱尔转头看了眼卡伊罗斯,突然被这无厘头的问题问住,他看向累的半死的卡伊罗斯,他问心自问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他了,“想要让你休息一下?”
卡伊罗斯: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虽然一开始问的对他来说也没多大意义,但……好吧,他现在确实有点需要休息,他的手快废掉了。
“我觉得可以。”
毕竟,人不能和自己过不去。
在放下手中袋子的瞬间,卡伊罗斯感觉的手终于活过来了,但那一片勒痕在昭示着,刚刚他经历了怎样的“酷刑”。
“呐,”面前突然被递来一瓶冰水,在日光的照耀下,瓶身的水珠闪着细碎的光,一滴一滴顺着瓶身流淌,“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姑且这个当冰敷的用了。”
原来,他知道。
可是……
看着那一滴一滴往下流的水珠,以及西莱尔那被冻得通红的指尖,和被打湿的掌心,寒气一点点浸润手掌,凉的仿佛能渗透人心。
可是……看上去脏脏的。
不是说水有点脏,是行为上、心理上有点脏。
卡伊罗斯没有那么重的洁癖,但该有的还是得有,熟悉的人倒还好,不熟悉的话就有点抵触了。
卡伊罗斯:该说出来吗?
“前辈,有点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