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殷便望向北司,“小帝君觉得呢?”
北司思考了一会儿,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他也参与进了儿子做过的那件事,害怕自己也像儿子一样,所以提前寻找应对方法?”
“恭喜小帝君,回答正确!”崔殷十分热情地拍着手掌,“小帝君真聪明!”
北司:“……”
“本君已满十八岁成年了。”
陶添:“……”
倒也不必在我面前这么肆无忌惮地秀吧?
“虽然我对姜立国说明天才能得到进一步的结果,”崔殷转头看向依旧开着的直播摄像头,“但显然我是在骗他——哦,骗姜立国先生您的。”
“我知道您在看我的直播哦,姜立国姜先生。”
崔殷带着笑意的声音听在直播间其他观众耳中,便只是一串的“哔哔哔”姓名屏蔽音,可听在正血红一双眼死死盯着屏幕的姜立国耳中,“姜立国”三个字却仿佛刺破胸口的利箭,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姜立国死死攥紧拳头,眼神发癫,“……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我处理的很干净,绝对不会有事的……”
“绝对……”
“这根头发只要烧掉就可以吗?”陶添小心翼翼从手绢的包裹中抽出那根崔殷夹在里面的头发,发问。
崔殷便没再“调戏”屏幕另一头的姜立国,转而回应陶添的问题,“直接烧了就行,不用顾忌残灰掉落的问题。”
小崔判官正指导陶添处理姜琦的头发,小帝君则有些嫌弃地用食指和中指尖尖捏起了那张沾了脓液的生死簿残页。
白嫩嫩的手指几乎和白纸一个颜色,只有修剪得圆润的指甲泛着健康珠光的光泽,指尖处微微泛着些粉。
【嘶,小帝君的手指过于好看了。】
【我好想舔一舔小帝君的手啊!!!】
【……变态退散!】
【他还是个孩子啊,所以让我来。】
【???你们是否过于离谱了?】
【想想小帝君变成大人的样子,还妈粉吗?】
【妈粉,必须妈粉,只是有时候母爱会变质而已,怎么就不能叫妈粉了?】
陶添用打火机点燃了姜琦的头发,北司这边也轻轻一抖,生死簿的残页便无火自燃,腾起一朵橙红色的花。
在直播间观众们的翘首以盼以及姜立国的死死瞪视下,火星逐渐攀升至半空,并渐渐汇聚成一个火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