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下巴,脖子,胸脯……
如温风细雨,和煦轻柔的抚去伤痛。又满含疼惜的爱意,虔诚无比。
“哥哥帮你清理掉,以后不许说自己不干净了。”
陆康将额头抵在林笙的额头,轻声说着。
林笙没说话,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陆康觉得自己像抱了一团火,从胸膛烫到身体的每一寸毛孔,一点点的引燃沉睡的欲望。
他不敢再抱下去,轻轻将林笙放开:
“哎呦。你箍疼我了。哥哥后背还有伤呢。”
陆康佯装被他勒疼,哄着林笙脱掉衣服,快泡进浴缸里。
“邢队说,泡一泡,就能缓解难受了。”
他边说着,边轻柔的帮林笙解扣子。
脱掉外衣和衬衫,再褪下裤子,只剩下内裤时,陆康突然清醒。
他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忙借口去拿医药箱,帮林笙处理手掌上的伤口。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耳红脖子烫的逃出浴室。
小五那里……,哎呀,非礼勿视。
等他取了医药箱进去,林笙已经脱的一丝不挂,不怕冷的滑进浴缸里,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陆康低垂着眉眼,背转身子,坐在浴缸边缘。
轻轻拉过他受伤的手,小心翼翼的涂抹着消毒水。
狭小,又湿润的浴室里。
无影无形,看不见摸不着,散发出一股危险荷尔蒙的气息。
“疼吗?”陆康习惯性的吹吹气,打破有些暧昧的沉默。
“不疼。”林笙泡在冰水里,冻的嘴唇发紫,身体直哆嗦。
“阿嚏!可是,我冷。”他打了个喷嚏,可怜兮兮,又无助的看着陆康。
“那个……”
陆康本想说,你再忍一忍。不去医院,咱们在家里,只能用这种土方子帮你缓解痛苦了。
邢建国的电话突然打进来。
陆康按下免提键,边抓着林笙受伤的手,怕他进水,边与邢建国通话。
“小陆啊。我想了想,泡冰水的法子管用是管用,就怕一热一冷,再把人给泡生病……”
“啊?那该怎么办啊?”
陆康一听,这土方子也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鸡肋。
忙站起身,就要扯浴巾,打算把林笙赶紧从冰水里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