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像是正事,因此两個丫头也没有随意插嘴。
李玄伏在屋檐上,与夜色融为一体。
家乡里的男人,在他这个年纪都要当上爷爷了,可他连媳妇都还没娶。
李玄在用尾巴使出弹石法,制服那几个混混的同时,一双眼睛紧盯着哈迪尔。
“永元帝最得力的密探,不可能是我小猫咪吧?”
李玄留下来调查胡商哈迪尔,而尚总管则是带安康公主和玉儿离开。
他先是在窗户旁静静的听了会儿里面的动静,发现除了呼噜声以外还是呼噜声。
房间里的摆设不多,除了一张大床和一张桌子,剩下的家具只有一个衣柜和箱子。
哈迪尔晃晃悠悠的迈着一条大粗腿,就要往天上踩,好似要登着无形的台阶上去一般。
“前几次的任务,你都是举重若轻的顺利完成。”
剩下的便都是些小东西,装不下什么东西。
“这些都是这家伙白天里收来的画吧。”
“哼,果然在装醉。”
尚总管如此说着,接着口风一转:
“事关重大,还需派出陛下最得力的密探出马才是。”
但眼下还有正事,李玄没有再去多想,而是沿着房檐,跟上了下面的哈迪尔。
夜晚的西市也保持着一定的人流,路上还有摆夜市的摊贩。
“可恶,这是把我当小孩子哄啊!”
哈迪尔白天在西市摆摊收画,闭市之后在西市里的一家酒馆喝酒吃肉,直到现在才有要返回下榻之处的迹象。
“既然这么不小心,可就别怪我吃饵吐钩了!”
到现在,他已经能够确定,哈迪尔百分百有猫腻,而且大概率就是奔着那半张藏宝图来的。
李玄第一次在西市的夜晚溜达,倒是觉得挺新鲜。
“就是不知道这家伙是在给谁办事?”
这不禁让小猫咪连连摇头,接着尾巴轻轻甩动几下,那几个混混当即翻着白眼软倒在地。
“要是一直有这么好的活就好了。”
……
“我建议把他们立即抓起来,严刑拷打一番之后,统统吊死!”
他眉头一皱,感到有些为难起来。
可忐忑的过了一阵之后,呼噜声继续响起,响亮依旧。
这样的情况,哈迪尔还是头一回遇到。
哪怕被人笑着,但逃过一难的胡商反倒松了口气,找了个墙根,慢悠悠的穿起了衣服,顺便用家乡话喝骂那些还盯着自己的王八蛋。
在场最清楚情况的还是李玄和尚总管,安康公主和玉儿对那半张藏宝图的事情还并不清楚。
“哈迪尔老爷,你醉了,我,我送你回去。”
安康公主和玉儿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这一人一猫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