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华秦集团32层会议室。
当秦聿结束关于欧洲精密制造并购案的演讲时,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众高层正准备鼓掌附和,姜如音却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清冷如刀,精准地切开了这虚伪的平静。
“秦总,您在方案中切断了当地背调团队的反馈路径。根据欧元最近的波动,这0。03%的汇率差会导致我们的成本在对冲工具生效前就溢出。如果您当时愿意多听一份市场反馈,或许这个漏洞不会出现在最终报表里。”
只有姜如音翻开文件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她像是早有准备一般,将提前打印好的补充协议递给身旁的助理,示意分发下去。
主位上的秦聿,手指缓缓收紧。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落在姜如音身上,冷得几乎能结出冰。
他当然知道。
他太清楚姜如音为什么会在这种场合,当众拆他的台。
因为半小时前,在总裁办里,他刚刚用“工作态度散漫”“违反保密条例”“不服从管理”等一连串近乎荒唐的理由,试图强行将她辞退。
说到底,他急了。
会所里那场失控的狼狈,被这个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害怕她把自己的秘密泄露出去,所以才会像个失控的疯子一样,迫不及待地想把她赶出华秦。
可偏偏,姜如音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姜秘书。”秦聿缓缓开口,嗓音阴沉得可怕,“你是在教我做生意?”
“当然不是。”
姜如音抬眸看向他,眼神冷静得近乎锋利。
“我只是在履行秘书的职责——替老板修正低级错误,顺便证明一下自己的不可替代性。”
她微微一笑。
“毕竟,您刚刚还想以专业能力不足为理由辞退我。这个理由如果传到董事会,恐怕不太站得住脚。”
会议室里彻底没人敢呼吸了。
谁都听得出来,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工作交锋,而是赤裸裸的对峙。
姜如音迎着秦聿阴沉的视线,没有半分退让。
她知道,她赢了。
她不仅当着所有高层的面撕开了他的绝对权威,还用一种近乎温和的方式,将那份隐秘的威胁悬在了他的头顶。
而另一边,秦家老宅的晚餐氛围,却诡异得近乎温馨。
姜如音换上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裙。
这件衣服看起来温柔无害,实则极其贴合身体曲线,随着她的呼吸,那对被禁欲了一整天的硕大乳肉在柔软的羊绒下若隐若现地起伏。
秦丽华越看越喜欢,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