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定要这样跟你爹说话?”凌思思故意板起脸,将手中那个印着“éCLATDETEMPS”Logo的精致小袋拎高,在苏曼眼前轻轻一晃。
苏曼的目光瞬间被牢牢黏住。
她对这牌子的包装太熟悉了——那是她们无数次“橱窗梦想”的焦点。
以往,她们最大的乐趣就是溜进专柜,蹭一点试香纸上的味道,能宝贝似的香上好几天,一边闻一边酸:“凭什么30ml就要两千多?抢钱啊!”然后开始做“等咱有钱了全买下”的白日梦。
而现在,凌思思手里拎着的,是一个装着正装香水的、实实在在的袋子。
“我靠!义父!不,亲爹!”苏曼看清那确实是30ml的正装后,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得差点从小电驴上蹦起来。
这小小一瓶,差不多是她省吃俭用半个月的工资!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手脚麻利却异常轻柔地接过袋子,像对待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随身的大帆布包里,还特意用旧围巾裹了裹,生怕有半点闪失。
“滚蛋,开车。”凌思思抬手,精准地抵住苏曼激动得要亲过来的脸,忍俊不禁。
“嗻!娘娘您坐稳扶好!”苏曼立刻戏精上身。
凌思思一阵恶寒,赶紧侧身坐上后座:“……快走,真要迟到了。”
一路上,苏曼的电驴骑得那叫一个心不在焉,问题如同连珠炮砸向凌思思:
“老实交代!是不是偷摸去做医美了?哪家?效果怎么能这么好?太自然了吧!”
“快说!是不是中彩票了?‘éCLATDETEMPS’啊!你真买了!还送我?”
“还有这裙子……你什么时候闷声发大财了?”
她问得如此专注,以至于差点骑过了头,连她们惯常光顾的煎饼果子摊都错过了。
凌思思在后座幽幽道:“我有金手指了。”
苏曼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你当我傻逼?”
一到门诊,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混杂着晨间的忙碌气息扑面而来。
前台同事张晓如看见她,先是习惯性礼貌点头微笑,随即面露疑惑,眼神在她脸上身上仔细扫了一圈,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苏曼,似乎在确认这个陌生美女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等凌思思换好工服走到工位,张晓如看着这位气质陡然变得清冷出众的“新同事”,试探着问:“你好,你是今天新来的吗?”
凌思思想要辞职在门诊不算秘密,毕竟她没少在前台“嚎叫”。
这一问,旁边几个正准备去诊室的护士也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打量过来。
“咦?真的诶,以前没见过这位。”
“总部新招的前台吗?哇,这颜值……”来这儿上班,图啥?
凌思思眼角微抽。要不说这些人没什么太深的心眼呢?嘀咕的声音她可是一字不落全听见了,就算没修炼前,这个音量她也听得清清楚楚。
苏曼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指着凌思思,阿巴了半天愣是没说出句整话。
“我是凌思思。”凌思思平静地开口,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实,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一瞬间,空气安静了。
随即是此起彼伏的惊呼:
“卧槽?!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