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晓看着玉琴终于在极度的欢愉中陷入昏睡,那张平日里端庄清丽的脸庞此刻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仿佛做着什么美梦。
她轻手轻脚地替客人解开手腕上的绳索,在那有些红肿的肌肤上细心涂抹了活血化瘀的药膏,动作温柔得仿佛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随后,她又取下玉琴胸前那对银制梅花夹和下身的金夹子。
随着夹子的离去,血液重新涌回那被压抑许久的敏感部位,玉琴在睡梦中发出几声低吟,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在花晓轻柔的抚摸下舒展开来。
至于那根还深埋在玉琴后庭的黑檀木后庭塞,花晓斟酌了一番,还是决定暂且不取。
一来此时若强行拔出,必会弄醒这位刚刚睡去的娇客;二来,让这位律夫人肚子里一直含着异物,醒来时那种饱胀与羞耻交织的感觉,想必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花晓唤来两名手脚麻利的小丫鬟,示意她们将玉琴抬回律亦所在的外间。
“轻些,莫要惊醒了夫人。”
丫鬟们小心翼翼地将仍在昏睡的玉琴抬回那铺着虎皮的太师椅旁。
律亦见妻子回来,连忙站起身来,只见玉琴浑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胸口处两点殷红格外醒目,而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臀缝间露出的那一小截黑檀木塞和随动作微微晃动的兽毛尾巴。
花晓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优雅地走到律亦面前,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律公子,夫人今日在百花楼玩得尽兴,此刻乏了,正需要好生休养。这鬼见愁乃是极好的助兴之物,既能留住精气,又能锻炼身形,便让它陪夫人再待上一会儿吧。”
律亦看着妻子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喉结上下滚动,眼神中既有心疼又有掩饰不住的亢奋。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有劳花楼主费心了,内子确实……受教了。”
花晓掩唇轻笑,眼神玩味地在律亦身上扫过:“公子莫客气,百花楼便是让客人们寻欢作乐之地。夫人天赋异禀,今日的表现更是令花晓叹为观止。日后若有兴致,随时欢迎二位再来。”
说着,她向律亦微微颔首,便转身带着丫鬟们退了下去,留下这一室旖旎和满地的狼藉。
律亦看着还在昏睡的妻子,那根尾巴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招摇。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毛茸茸的尾巴尖,感受到手指下方传来的紧致阻力——那是妻子的肠壁正紧紧咬住那根粗大的木塞。
“夫人……”他低声唤道,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兴奋,“你居然……做到了……”
玉琴在睡梦中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身体本能地往旁边缩了缩,这一动却牵动了体内的异物,让她眉头一皱,呻吟出声:“嗯……好满……花楼主……还要……”
听到妻子在梦中依然唤着别人的名字,渴求着别人的爱抚,律亦只觉得胯下那处短小的阳具猛地一跳,竟有些硬得发疼。
这种混杂着嫉妒、羞耻与极度亢奋的情绪,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恍惚状态。
他蹲下身,凑近玉琴的脸,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梅花香、汗味和事后特有的麝香味。
这是被别的女人彻底开发过的味道,是彻底放荡后的余韵。
“你真美……这样子的你……真美……”律亦手指颤抖着抚摸过玉琴的脸颊,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停留在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乳尖上,轻轻捏了一下。
“啊——!”玉琴猛地惊醒,睁开眼茫然地四处张望,待看到眼前的律亦,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便是难以言喻的羞耻。
“夫君……我……”她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下身和后庭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清晰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律亦按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动作:“夫人别动,花楼主说,这东西……还要留一会儿。”
说着,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那根露在外面的尾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唔……”玉琴浑身一颤,那异物在体内晃动的感觉让她又羞又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夫君……你怎么能……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