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拂雪提着裙摆上楼的动作一顿,愣愣抬头看向景照,神情分外无辜,景照险些以为是自己冤枉了她。
“我。。。。。。”应拂雪眨眨眼,在李溪的疯狂暗示下谨慎回答道,“出去办了件小事,怕你们歇下了,就没喊上你。”
“真的吗?”景照问。
他知道应拂雪方才应当是去问闻人恕走私案的事了,明面上的身份他不该多问,可他就是觉得应拂雪和闻人恕那人站一起分外刺眼。
应拂雪点点头:“可汗大人说七日后万事阁会开,他会给我们荐帖,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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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拂雪没多犹豫就借花献了佛,免费的打手和潜在的钱袋子,喊上景照和她一起去是个很不错的选择,闻人恕和她说了,一张荐帖的拥有者可以带上两三位侍从。
她也没什么人可以带的。
景照轻而易举地被哄好了,他抱臂冷哼了声,最终是没再计较。
“李掌柜送了些点心来,你吃不吃?”
应拂雪点点头:“吃的,谢谢哥哥。”
一句话给景照哄得飘飘然荡回了屋内。
好没出息。
李掌柜早就窜到其他客栈打听情况去了,哪有空专门上来送两盘点心,分明是景照这人下楼逛了两圈买回来的,还不让李溪吃。
等应拂雪挑完,说再多也吃不下之后,那碟剩下的糕点才进了李溪的肚子。
“你们俩真是亲兄妹?”李溪嚼嚼嘴里的方糕,有点噎。
景照好心给他倒水,闻言杯中的水溢出几滴,他面不改色把茶盏递到李溪面前。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么?”景照微笑。
李溪感觉自己脖子凉飕飕的,把茶水一饮而尽后长长舒了口气。
看来不是了。
“喜欢就尝试让应姑娘感受到嘛。”换其他人来早闭嘴了,但李溪是个胆大的,景照没站起来揍他就是能说,“我看应姑娘也是个不怎么接触男子的,愣的和个木头一样,你指望她把你放心里。”
李溪又探手拿了块糕点:“我看现在这样够呛。”
景照把糕点盘子挪走:“你别吃了。”
“我说的是实话啊。”李溪说,“她出个门你都要这么在意,我看你也是个愣头青。”
李溪不怕死地点评了一句。
“我很在意她吗?”
李溪用看傻子的表情看了景照一眼:“你对她的在意就和我对银子的在意一样,你不明白也没关系,毕竟你一看就是个接触姑娘少的。但是按我说,人生短短这么些年,你想不明白也可以试试啊,万一试着试着就明白了呢?”
“毕竟你也不想应姑娘天天跑出去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吧。”
景照手中的茶盏被捏出了点点裂痕,水液顺着边沿缓缓滴落,微凉的液体划过指尖,他松了力道,把茶盏放进了托盘。
松手的同时,那小小的茶盏碎裂成了七八片。
李溪艰难把嘴里的糕点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