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川怔愣之后,脸上便扬起了笑,同样闪身,出现在擂台上空。
飘逸的红衣被黑色战甲取代,墨发高挽,他手中银枪一振,枪尖斜指,寒芒流转。
那高傲的姿態,似是回到了他第一次出现在林忱面前时。
“尊者实力在我之上,斗法不必了。”时川枪尖微抬,“比招式,如何?”
穆箴言頷首应允。
可即便是只拼招式、不斗法力,两人的层次依旧高得令虚空嗡鸣,灵气逆涌。
好在擂台外围的防御结界早已展开,看热闹之人虽觉威压如山,却不至於被余波所伤。
只是除了虞邑与寒江,在场再无第三人能看清他们的动作。
太快了。
眼中只能捕捉到乍现乍灭的星火残影,与不断在结界上炸开的气浪。
但有一点绝对的毋庸置疑。
时川一直在单方面挨揍,他甚至连穆箴言的衣角都没碰到,都已经无法用惨字来形容。
大白跳上林忱肩头,大黑也依样跳上另一边,两只一左一右蹲著,像黑白双煞。
“五舅舅怎么突然这么想不开了?”大白晃著尾巴问道。
“嗷嗷~”大黑张了张嘴,也不知道在附和什么。
林忱瞥了眼肩上这两只,语气平淡:
“也可能是想开了。”
大白追问:“啥意思?”
林忱但笑不语。
那副莫测高深的样子,看得大白直想给他一爪子。
当然,也只是想想。
上方一面倒的战况已近尾声,大白索性换了个话头:
“你说洞天小秘境里那座突然出现的城。。。会不会跟宸霄界那座一样,有人在后面搞鬼?”
林忱摇了摇头:“不知。”
他是真不知道。
如今以他的修为,已经没办法再入秘境一探。
即便有,秘境如今处於关闭状態,也同样无门可入。
与其空想,不如。。。。。。
林忱道:“过些日子,可以先去祖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