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人群后方飘了过来。
“但我觉得將你打下台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眾人回头,只见一名身著玄色法衣的青年慢悠悠地走过来。
“孟然,你什么意思?”金纹青年皱眉,“同为天人族,你还想让这几个下界飞升的散修骑在我等头上撒野不成?”
叫孟然的青年耸了耸肩:
“你们都自詡上界天骄,如今却要联手对付五个下界飞升的散修,也不怕丟了面?”
金纹青年面色一沉:“你——”
“我什么?”孟然打断他,“我不过是善意地提醒诸位一句。你们联手把他们逼下去,贏了还好,若是输了。。。诸位的老祖都在上面看著呢。”
这话浇得在场几人哑口无言。
没错,即便是贏了,也从侧面证实了那几人厉害,可若是输了,丟的就不止是他们的脸,还有身后大族的脸。
他们又不是不择手段的蛮夷,哪怕是输,也该堂堂正正。
联手一事,在孟然三言两语间便没了影。
金纹青年脸色青白交加,死死盯著孟然:
“你到底是来帮他们的,还是来看热闹的?”
孟然笑得无辜:“我当然是为了古图而来,难道你们不是吗?”
谁敢说不是?
联手不成,那便全是竞爭对手。
战意已升,人群匯聚之处便是最凶险之地。
眾人当即散开,法宝祭出,仙法洞开。
场上气氛绷到了极点,一触即发。
宋锦书站在擂台边缘,不动声色地看完了全程。
脸上的笑意始终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他摺扇一合,金芒流转间化作一柄流光长剑。
剑鸣清越如龙吟,肃杀之气自他周身升腾而起。
他低声笑道:“终於有人要藏不住了。”
金戈之气瀰漫,天穹上雷霆轰鸣,擂台再度变了天。
火海、紫电、杀伐、五行之间,竟又绽开一片盛大的金雷。
“这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