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尾巴在池水里舒展开。
池水是乳白的仙灵液,浸过尾尖的绒毛,把每一根狐尾都染成了半透明的玉色。
林忱往前挪了半寸,膝盖碰上了穆箴言的腿侧。
“我也是真想用爪子试试箴言腹肌的手感。”
他答得坦坦荡荡。
头顶的狐耳又抖了抖。
他凑得更近了些,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穆箴言锁骨上:
“变小了踩。像这样——”
他抬起手,曲起指节,在穆箴言胸口虚虚按了一下,
“按下去,它会再弹回来。”
穆箴言垂下眼。
他看著那只作乱的手,隨后扣住了林忱的手腕。
力道不重,也没往外推。
“我何时拒绝过你?”
林忱的狐耳倏地竖直了。
他听懂了。
但师尊的表情实在太正派了。
眸底清清明明,没有半分狎昵的意思。
林忱最是受不了师尊这样,明明也想得要命,偏生又能装得很。
偏偏他自己还吃这一套。
他把手腕从穆箴言掌心抽出来,反手扣住那截冷白色的腕骨,整个人又往前压了一寸。
九条尾巴从水里抬起来,水珠顺著尾尖滚落,滴在穆箴言肩头,又沿著那片被薄衫遮了一半的胸膛滑下去。
“箴言。”
他唤了一声。
穆箴言微微仰起下巴。
这个角度,林忱刚好能看见他喉结的弧度。
“这段时间的忽略,箴言觉得我要如何补偿?”
林忱的指腹贴在穆箴言腕间,感受著皮肤底下稳稳跳动的脉搏。
穆箴言安静了两息,问他:
“由我来定?”
“当然。”
林忱的嘴唇贴著他的锁骨,沿著颈线往上,蹭过喉结,停在那里。
他双手环在穆箴言肩膀,混著气音再度开口:
“抱紧我。”
池水被搅得哗啦作响。
林忱顺势纵身,双腿环住穆箴言的腰身。
他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身下之人却自始至终稳立原地,身形未晃半分。
其实根本不用他开口,穆箴言怎捨得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