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峰,小屋內。
暖光透过窗欞漫入,携著凉意的风扫过,拂进屋里,也拂动了寒玉床上安睡的两人交缠的长髮。
林忱赤著上身,脑袋枕在穆箴言胸前,睡得沉静安稳。
头顶那对雪白的狐耳隨著呼吸轻轻颤动,一下一下,似有若无地扫过穆箴言的下頜。
他身上的痕跡还没消退。
胸前、锁骨、脖颈、肩头,处处可见淡淡红印。
自胸膛往下,则被蓬鬆的白色大尾巴松松掩著,只隱约露出脚踝与小腿上若隱若现的斑驳红痕。
穆箴言將他揽入怀中,手腕、腰际与腿弯,皆被那几条蓬鬆的尾巴尖尖圈绕著。
甚至还不时无意识地捲动。
林忱眼睫动了动,还没睁开,脸先往穆箴言颈窝里埋了埋。
那里温度稍低,肌肤细腻。
他睁开眼。
窗外天光已经透亮,雪色映著暖光,一片乾净。
抬起头,正对上穆箴言的视线。
那双金眸沉沉的,带著饜足,清晰地映著他的脸。
林忱张了张口,想骂他两句,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师尊。”
这张脸,真叫人骂不出口。
太完美,也太吸引人。
他们在轮晷空间待了三个月。
换算一下,就是九百多天。
虽然不是一直都在做那档子事,但除去料理里面灵植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痕跡消了又种,情潮退了又起。
饶是林忱早已练就面不改色的本事,此刻回想起来,也不自觉脸颊发烫。
真是太荒唐了。
林忱手指绕过穆箴言胸膛,指腹从那地方擦过。
他在师尊身上也留下了不少痕跡。
尤其是这里。
咬起来真的很舒服。
他半撑起身,九条尾巴鬆鬆地从两人身上滑开。
身上清清爽爽的,是收拾过了,但衣物还没穿。
原本搭著的尾巴一散开,那些痕跡就再藏不住。
林忱翻身坐到他身上,九条尾巴消失,白衣自发覆上肩背。
目光转向窗外。
沧月峰风景一直很好,以前峰內除了他二人,少有他人踏足。
或许是多了小黄的缘故,如今偶尔也会有灵鸟不惧严寒在此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