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这边,徐州刺史陶谦负责打造的攻城器械已经完工,眾將齐聚在朱虚县的县衙里。
“皇甫將军,这些日子我已经扫荡了营陵、安丘、平昌这三县里除县城外的黄巾贼,斩获一千七百颗人头,同时派骑兵重点围困营陵,阻断粮草进入营陵县城,他们的守军现在士气低下,属下以为现在是攻城的好时机。”段煨首先开口说道,朱虚之战后皇甫嵩派段煨带领一千骑兵去清扫这三县的黄巾。
皇甫嵩看向大家:“段將军所说不错,现在是攻城的好时机,徐州刺史已经打造好攻城器械,我决定明日就率军出发,进攻营陵,各位將军回去做准备工作。”
“诺!”眾將领命退出县衙。
攻城不同於野战,野战如果双方的军队战力不在一个水平上,很快就能分出胜负,战力强的那一边可以以碾压之势迅速收割对方军队的人头,攻城时守方占据极大的优势,无论你攻城的军队有多厉害,守方只要不断粮断水就可以守很长时间,还可以大规模杀伤攻城的军队,因为在火炮没有发明前,攻城的方式有限,无非是云梯、衝车、投石车配合,要么是挖地道,还有就是筑水坝用水攻城。
后两个攻城方法需要有地利配合,眼下是冬季,土地被冻的梆硬根本挖不动,河流里的水也被冻住无法通过筑水坝拦截,就剩下使用云梯和衝车、投石车配合,这种战法对兵力损耗巨大,伤亡比有时能达到十比一。
第二日朱虚城下,眾將准备就绪,隨时听皇甫嵩將令开拔。
“眾將听令,即刻开拔,徐州刺史陶谦带攻城器械先一步出发,徐荣继续监视临朐方向的黄巾残党,段煨带一千骑兵去围困安丘、平昌两县防止他们援助营陵,老夫亲率全部步军和作为攻城主力进攻营陵。”
隨著皇甫嵩的將令,大军从朱虚城出发,汉旗飘扬,浩浩荡荡朝营陵杀去。
并州晋阳城。
刘备已经將两万石粮草亲自押送到并州首府晋阳,此时右將军朱儁已经带著册封詔书也来到晋阳,三方人在公孙瓚的州牧府会面。
朱儁当著并州各官员的面宣读詔书:“并州牧公孙瓚晋阳大破匈奴主力,斩获一万三千九百人,封公孙瓚为蓟侯,食邑两千户,其余將领按功劳大小封赏。”
公孙瓚跪在地上领旨谢恩,心里有些不太高兴,虽然封侯了但官职没有变化,没有在并州牧的基础上加封其他官职,公孙瓚心里预期是左將军,自己这么大功劳要个左將军绝对是够的。
“伯圭,詔书宣读完了,快快起身吧,此次朝廷一共赏赐你们三亿钱,封赏大会在三日后举办。”朱儁扶起公孙瓚说道。
“还有一件事情,朝廷大家都担心伯圭身上的担子太重累垮的身子,特意让老夫过来帮忙,今后我们共同在并州替朝廷守边。”
公孙瓚听到朱儁说的,脸色顿时阴了下来:“朱將军要在并州长待下去?此事不妥吧,并州的匈奴已经元气大伤,不成气候,我后面准备一鼓作气將他们彻底赶出并州,此地就不劳朱將军了吧。”
公孙瓚觉察出朝廷的意思,现在并州的局势已经很明朗了,派来朱儁主要是防备自己的。
“这一定是刘虞的要求的,这傢伙到洛阳了还和自己作对,或许朝廷不加封我其他官职与他有关。”公孙瓚心里对刘虞恨的牙痒痒。
朱儁见公孙瓚拒绝也没有生气,而是很和气的说道:“伯圭朝廷詔令岂是儿戏,莫非伯圭有意抗旨?”
刘备见到情况有些不对,连忙走到公孙瓚身边小声说道:“兄长既然朝廷有了旨意,还是以圣旨为准,切莫意气用事啊。”刘备二日前到晋阳后就从別人口中得知公孙瓚杀俘虏,隱瞒实情,心里对公孙瓚有了隔阂,现在心里偏向朝廷。
在刘备的劝说下,公孙瓚心情稍微平復了一点:“我还有军务在身,既然詔书已经宣读完毕,我就告辞了。”说完公孙瓚直接离开,留下朱儁和刘备二人。
待公孙瓚离去,朱儁和刘备攀谈起来。
“朱將军,在下刘备字玄德,现任上党太守。”刘备恭敬的跟朱儁拱手道。
朱儁见刘备主动打招呼心里大喜:“玄德,之前来并州的时候,子干就向我推荐玄德,说玄德品德能力出眾,是他的得意弟子,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那是恩师谬讚了,不知恩师在洛阳一向可好。”
“子干这段时间身子还行,玄德不必担心,这次我来并州,伯圭好像不太欢迎我过来啊。”朱儁看著刘备说道。
“州牧这些日子连续征战,身体疲惫,刚刚之举还请朱將军不要见怪。”虽然刘备心里对公孙瓚有了隔离,但现在公孙瓚只是对朝廷决策不满,並没有公开抗旨或者造反,刘备不会直接背刺自己的这位师哥。
“公孙將军立下如此大功,刚刚这点小事我不会放在心上的,玄德在上党担任太守,不知等封赏结束后,我能否和玄德一起回上党呢。”朱儁看出刘备和公孙瓚不同,他从洛阳带来的军力有限,需要选一个地方发展。
刘备对於朱儁这个提议有点意外,本来是他想跟朱儁提出来的,如果让朱儁和公孙瓚一起同在晋阳,以师哥的性格,后面一定会和朱儁有摩擦,事情会变得无法挽回。
“朱將军能到上党,备真是深感荣幸,我还有很多兵法上的事情相向將军请教。”
“哈哈哈,玄德有什么疑问儘管来问我。”见刘备爽快答应朱儁笑著说道。
接著二人又聊了一些大汉各地的局势,朱儁向刘备介绍起现在的大將军何苗,把何苗在洛阳做的事情都讲给刘备。
“听住將军所说,大將军真是国之柱石,陛下年幼有大將军辅佐,汉室中兴有望,希望这乱世可以终结在大將军手里。”刘备感慨道。
第二日晚上,朱儁的府邸来了一个神秘人,头戴黑巾,裹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