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胜未当回事儿,只让手下將一批银子搬去內院锁好,以便他下次去新民那边时携带,自己则往武馆而去。
……
上午十点,弟子们已经陆续抵达武馆。
“王师兄早!”
“王师兄早啊!”
“师兄今日午时可有空閒,小弟在仙味楼做东,请师兄宴饮一番。”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武馆內,路过的弟子都对王胜非常热情,以前只是熟识打个招呼,现在多少带了些討好的意味。
一路从外院穿过月形拱门进入內院,余肃正领著几个炼血境的弟子修行。
王胜的突破也很是刺激了一些资质不错的弟子,这几日练武都刻苦了一些,也想像王胜一样突破內气,频频来找大师兄余肃指点。
也幸好,余肃这个大师兄十分称职,无论是这些弟子真的刻苦也好,一时兴起也罢,都耐心予以指点,没有一丝架子。
就是外门弟子们最近太努力了些,搞得余肃都忙碌了起来,见著王胜来也只能简单打了个招呼。
王胜径直往武馆深处而去,公羊泰端著自己那铁茶壶立在校场中间,早已等候了一会儿的样子,那茶壶嘴儿上还冒著滋滋热气,任谁见了都得嘆一句无情铁手。
“来啦。”
“弟子王胜,拜见师父!”
见著公羊泰,王胜恭敬行了一礼。
对方点点头道:
“前些日子你进步很快。”
“入內气境才十几日,竟已將三门武学全部入门,这份悟性不错。”
他本以为王胜要將三门绝学入门,怎么也得花上两三个月功夫
面对公羊泰的夸奖,王胜表现得十分谦逊:“多亏师父教导有方,弟子只是勤加练习,不敢有半分懈怠。”
闻言,公羊泰却微微皱眉道:
“勤奋是好事,但切记不可贪快,每日练习次数不宜太多,便是使用洗浊丹也无法完全洗去修炼中產生的浊气。”
“你再將我武馆三大绝学演练一遍。”
“是!”
王胜闻言,先是调动內气聚於腹腔,熟练的聚势一吼。
虎啸传遍整个武馆,其正面的空气都有些扭曲,竟比前些日又精进了不少,已有公羊泰施展时三分威势。
隨后,王胜提起长刀,熟练舞动聚势,当势聚於顶点之时成功將內气化罡聚於长刀之上,一柄普通长刀附上一道黑色罡气,舞动起来还隱有虎啸之声,最后一个虎跃前步,转瞬腾出十数米,而后轰然落地,落地时周围的青砖都產生了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王胜对这几招的运用又远超前几日,目前的熟练度已经可以完全用於实战。
在公羊泰眼中,別人起码要半年才能练到如此程度,而王胜却只花了半个月功夫。
然而,公羊泰並没有出言夸讚,反倒是一脸严肃,不等王胜反应过来,公羊泰便欺身上前,不待王胜回答,一只手掌按在了王胜的肩头。一只捏住了王胜的手腕,王胜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却只觉公羊泰两只大手如同钢钳一般將自己死死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