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王大帅当兵!发五两安家银!”
“一天三顿饭,两顿乾的一顿稀的!”
“月餉二两,每月兑现!”
几日之间,復县城门、集镇多处都立起了巡防团的木牌,拉起了大幅的招兵大幡。
王胜回到復县县城后第一件事便是马不停蹄地扩军。虽说这次为了快速成军,招兵的要求和標准比之前稍微放低了一些,但標准还是不低,只要不抽大烟身体健康的青壮。
“军爷,军爷!听说王大帅那天夜里一拳打死了一头青面獠牙的殭尸是不是真的啊?”
徵兵点的长条桌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些汉子是被高额的待遇吸引过来的,月餉二两若是不剋扣的话,绝对算得上高工资了,反正在县里干苦力活儿一个月累死累活也挣不出二两银子来,更何况还包吃饱,自然让不少人心动了。
还有些则是被这两天王胜在任家镇拳打殭尸的传奇事跡给吸引过来的。
这年代,地里刨食的百姓一年到头也没个消遣,平日里谁家婆娘吵架、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让老少爷们围著嘮上大半月。
王胜半年前徒手猎虎,在復县地界已经算是顶大的新闻了,能让人津津乐道到如今;这回更是了不得,除的竟然是殭尸这种怪力乱神的物种。
王胜自任家镇班师归来后,那夜恶战的事跡,便借著手下士兵和那三十多个跟著回来的任家镇青壮的传扬开来,相比一打就散的马老六匪兵,人们显然对殭尸更感兴趣。
这不,一瞧见穿著军服的人出来徵兵,立马就有人凑上来打听。
听见有人质疑自家大帅拳打殭尸的真实性坐在长凳上登记的士兵眼皮一翻,登时不乐意了:
“嘿!你这汉子怎么说话呢?这么多人两只眼睛亲眼瞧见的,那还能有假?”
他把手里的毛笔往砚台上一搁,吐沫星子横飞地比划起来:“那天晚上,咱们在任家大院布下了天罗地网,结果那殭尸跟头了疯的蛮牛一样,『框框几下,把手粗的铁刺柵栏生生撞开了!那可是打了地桩的柵栏,你想想那怪物的力气有多大!”
周围围观的汉子们听得极为配合倒吸一口凉气,然后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继续看著士兵。
士兵很满意这效果,故意吊了一下所有人的胃口,端起大瓷碗抿了口茶才继续道:
“柵栏一倒,爷们儿几个就站在排头,举著枪对著那怪物,噼里啪啦跟过年炒豆子一样,一阵乱枪响,你们猜怎么著?”
“怎么著?快说啊军爷!”
“一阵枪打完,若是换个活人,早他娘的被打成筛子漏水了。可那任老太爷变的殭尸,前朝武举出身,生前就是响噹噹的横练高手,变了殭尸更是长到了八尺多高,青面獠牙,子弹硬是打不进去,顶著弹雨,一跃就是一丈远,张嘴吐出来的全是黑烟恶臭,直扑咱们面门!”
人群又极为配合地发出一阵惊呼。
“千钧一髮之际,咱家大帅连枪都没拔,同样一跃飞到了半空,一记力拔千钧的下鞭腿,『轰的一声就把那殭尸从半空活活劈到了青砖地上!紧接著大帅跟上一脚,把那殭尸的脊梁骨死死踩住。那力气跟牛一样的怪物,就这么被大帅一只脚定在地上,任凭它怎么掀腾,也动弹不得半分!”
“然后呢?那怪物怎么死的?”
“然后?然后当然是大帅运起神功,乱拳把那殭尸的脑袋给活活砸烂了!”
士兵脸不红心不跳地吹著牛,自然不会把大伙儿用捕网长鉤折腾了大半夜、硬等到后半夜太阳出来把殭尸晒成黑炭的实情说出来,毕竟那样说,未免显得自家大帅有些不够威风。
“哎哟,那大帅武功这么高,往后进了营房,会教咱们两手防身不?”一个长得粗壮的年轻后生眼神炽热地问道。
“那是自然!只要进了巡防团,每天出操都得跟著大帅练武。不怕告诉你们,咱们现在待久了的,个个都有武功在身!这次在任家镇先碰上了马老六那群土匪,大帅在后方坐镇连手指头都没动一下,咱们一百多號弟兄,端著刺刀,生生挑翻了他们好几百號悍匪!”
事实上,王胜之前確实尝试过將大周那边的黑虎劲和基础站桩法门传授给手下的亲兵骨干。虽然按照大周黑虎武馆那严苛的规矩,私传宗门武学是要被废去修为、逐出师门的,但大周的高手手再长,也绝计管不到这隔著世界壁垒的新民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