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总好,早就听说您是阿里的幕后推手,这股风从西湖一直吹到了深圳。不知今日大驾光临,有何指教?”麻花疼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却带著一丝岭南商人特有的探寻。
此时的腾信,刚刚搬进了宽敞明亮的新办公室,麻花疼正处於第二轮融资即將落定的春风得意中。
“马总,客套话咱们留到庆功宴上说。”叶飞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家的后花园,“听说你正在筹备新一轮资金,外界给出的估值是两亿美金?”
“叶总的消息果然灵通。”麻花疼微微一笑,“怎么,您也有意入局?”
“我有意清场。”叶飞竖起一根手指,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三亿美金估值,我要收购50%的股权。”
此言一出,麻花疼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颤,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半晌,他才苦笑著开口:“叶总,您这开玩笑的方式……很有杀伤力。”
“我从不拿真金白银开玩笑。”叶飞倾过身,语速极快且稳,“一点五亿美金,其中五千万直接进入你的个人帐户作为收购款,另外一亿作为增资注入公司。马总,財务自由就在这一张支票上,而腾信的未来,將拥有最雄厚的弹药库。”
麻花疼的心臟剧烈跳动著。五千万美金的现金,在一九九九年的深圳市,足以买下半条街。他沉默了良久,眼神在贪婪与理智间反覆横跳,最终咬了咬牙:“股权……我希望控制在40%以內。”
“可以,那你就少拿三千万美金的现金。”叶飞答得乾脆利落。
儘管心在滴血,麻花疼还是选择了保住更多的控制权。在这场足以震惊国內网际网路圈的闪电战中,叶飞以碾压姿態拿下了腾信40%的股权。而这,仅仅花掉了他那五百亿美金现金流中微不足道的1%。
看著帐户里依然望不到头的数字,叶飞的眉头反而锁得更紧了。这种“钱花不出去”的苦恼,才是真正的凡尔赛。
既然国內的容量已然触到了天花板,叶飞决定把战场重新拉回全球。
正值大三的若澜,一听说要去美国进行“全球大採购”,那一双美目里几乎闪烁出了星星。作为英语系的才女,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已经让她提前进入了“职业翻译”的角色。
“老公,你真的不需要一个贴身翻译吗?”若澜俏皮地挽著他的手臂,在浦东机场的候机大厅里像只雀跃的小鸟。
“你的gre分数比我高吗?”叶飞伸了伸舌头,拉著她登上了飞往旧金山的头等舱。
落地旧金山后,叶飞马不停蹄地赶往了谷哥的“车库”总部。此时的谷哥正处於爆发式增长的阵痛期。它虽然已经开始在搜寻引擎领域与yaho平分秋色,但理想主义的拉里·佩奇坚决抵制竞价排名。
没钱赚,是当时谷哥与风投(vc)之间最大的火药桶。
了解情况后,叶飞直接约见了此时正在谷哥担任顾问、且与两家vc关係极深的艾里克·施密特(ericschmidt)。
“艾里克,我听说那些投资人已经快把拉里·佩奇的办公室拆了?”叶飞在旧金山的五星级酒店包厢里,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的,他们只关心报表,而拉里只关心代码。”施密特无奈地耸了耸肩。
“那简单。我出五亿美金,溢价十倍,买断那两家vc手里所有的股权。”叶飞切开一块三分熟的牛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切割未来的版图。
negotiation简短得令人髮指,十倍的利润让贪婪的vc们当场倒戈。在拿下绝对控股权后,叶飞顺手向这位未来的“施大爷”拋出了橄欖枝:“一百万美金底薪,来做谷哥的ceo,你敢不敢接?”
一九九九年,一百万美金的底薪对於一个高管来说,简直是粗暴的诱惑。
第二天,叶飞带著施密特,神色轻鬆地走进了拉里·佩奇的办公室。
“佩奇,別愁眉苦脸了。那两家风投已经被我踢出局了,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听那帮蠢货指手画脚。”
“真的?”拉里·佩奇兴奋得想给叶飞一个熊抱,却被叶飞嫌弃地推开了。
“先別忙著庆祝。接下来,你得对我负责。”叶飞指了指身后的施密特,“盈利是任何商业的唯一目的。这位,艾里克·施密特,从现在开始是谷哥的ceo。由他来教你怎么样赚钱。
“这……叶飞,你不能剥夺我的决策权!”佩奇愣住了。
“佩奇同学,你似乎忘了看看股份协议。我有谷哥50。1%的股权,而你手里还有多少?”叶飞语气转冷,一股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看著呆若木鸡的佩奇,叶飞又换上了一副笑脸,搂著他的肩膀低声耳语:“只给他三年时间。三年內,他把谷哥带上盈利正轨,我就把他撤了,ceo的位置还是你的。相信我,我是为了这间公司的未来。”
佩奇別无选择,只能在那份协议上籤下了名字。
“施密特,咱们不需要那种吃相难看的竞价排名。”叶飞走到白板前,隨手画了一道竖线,將白板分成左右两部分“只要在搜索结果页面的右侧,单独开闢一列按关键字出售的『推广位即可。”
拉里·佩奇和施密特同时屏住了呼吸。在这个还没人想到“侧边栏gg”的年代,这个点子简直精妙得如同上帝的杰作。
“叶……你就是一个天才?”施密特喃喃自语。
叶飞哈哈大笑,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若澜,眼神中充满了意气风发。他不仅是在买下未来,他正在亲手修剪未来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