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总不能全城为了赌他,就长时间开封锁吧?
那成本大了。
尤其沈羽又是个很会藏的。
於是原铸心一笑:“你贏了,小子!”
说著他仰头哈哈一笑,竟然就这么走了。
沈羽眯著眼看他背影,內心是极度的无语。
你装的好像很瀟洒,愿赌服输,那你之前別说“那就好”啊?
听到自己本体还在城里就鬆口气,这摆明了就是不想放过自己,然后还装洒脱。
真特么老大做久了,演戏都不会演了。
也是,一直都是別人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演的。
於是他便坐在那里,安静的看著窗外。
十分钟时间过去,沈羽的身体悄然化作一片能量光影消逝无踪。
伴隨著他的飘散,一阵火光从商会大楼那里升起,伴隨著的是祈人福怒意十足的吼叫:“沈羽,你好大的胆子……”
………………
阳城外十二里外是一片平缓丘陵。
大灾变的能量潮汐席捲过后,地形与生態都发生了诡异而可怖的扭曲。
土地呈现出一种病態的、混杂著暗紫与灰褐的斑驳色泽,偶尔会渗出粘稠的、散发著铁锈与甜腥味的暗色液体。一些暗红色的、形似巨大菌菇却又有著脉动感的团块零星散布,顶端时不时喷出一小团闪烁著磷光的孢子雾。
一辆重装卡车停在这危险的山坡地里,杨思成和许大龙就坐在驾驶室內。
杨思成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十二点半。
他眉头不由得拧紧:“那小子练功再不勤,可好歹也扎过七针了,体质不至於这么不济吧?十二里地,半个小时跑不完?”
许大龙瓮声瓮气道:“我不知道。”
杨思成眼神里闪过一丝疑虑:“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就是在糊弄咱俩?什么有办法脱身,都是扯淡。就是为了把咱们先支走,他自己留在城里……等於是变相保护我们,把麻烦一个人扛了?”
许大龙闻言,非常认真地思考起来。
好一会儿,他抬头,语气篤定:“我觉得老大不是这种人。”
杨思成点头:“也是,他没必要吹这种牛。”
许大龙摇头:“我是说,他不像是会捨己为人的人。”
杨思成:“……”
他有些哭笑不得:“既然你知道你家老大这么不靠谱,为什么还死心塌地跟著他?”
许大龙脸上露出诧异:“有谁是靠谱的吗?”
杨思成再次:“……”
许大龙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膝盖:“老大……对我很好……应该是我替他挡刀子……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