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破坏,没有能量对冲的轰鸣。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只是打在了一片最轻最薄的镜花水月之上,甚至没能影响到其他的马儿。
凌空而立的原铸心,威猛身形一顿,眼中第一次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惊愕。
什么手段?!
这完全超出了他对常规幻术、分身、乃至禁忌物能力的认知范畴。
“妈的!”原铸心铁血大旗再卷。
轰!
结果如出一辙。
又一匹马影破碎,化作毫无意义的流光碎屑。
与此同时,剩下的马影齐齐扬起头颅,对著空中嘶鸣嘲讽:
“够猛!够威!城主好身手!”
“可惜呀可惜,你运气不好喏!”
“没找到真的!”
“下次一定要好运哟!”
七道虚影不再给原铸心第三次出手的机会,同时化作七道流光,“咻”地一下射向阳城七个不同的方向,眨眼间便没入鳞次櫛比的建筑阴影与深沉夜幕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空下,只剩原铸心一人孤零零地悬於半空,手中那杆曾令无数强敌胆寒的“镇岳旗”虚影。
他保持著出手的姿势,目光死死盯著那些流光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完了。
这下没戏了。
那一刻,原铸心脑子里突然冒起一个念头:还好输的不是我一个。
没错,当你失败的时候,第一时间要做的就是拉其他人下水。
成铁男废物,祈人福废物,花想容废物……他们在寻找沈羽的过程中几乎没发挥作用。
有他们垫底,自己可保“不败”,
没错,现在就安排宣传这个。
唔,还有一件事。
就是杜家。
赌约將败,心情很糟,需要杀人以泄火。
正好答应了杜子成要杀他全家。
出来混得讲信用——说杀你全家,就杀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