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因为这件事,杀了她?”江羽业说道。
“怎么可能。”孙楼成笑出了声,“你不会决觉得我是能对自己的家人痛下杀手的人吧?我这种人……他们是怎么说的来著?哦,对了,紈絝子弟。我这种紈絝子弟怎么可能会杀人?”
经过了跟著江羽业闯荡的这几年后,叶凌衍已经不再相信一个人的本性之类的话。任何看上去再温顺乖巧的人,都有可能在某一刻暴起,杀害他人。有些时候,叶凌衍也能从凶手周围的人那里得到凶手本人是个好人的说法。一方面这是因为人们喜欢从他人身上找到点和大眾评价不同的东西。例如好人总会被挑刺,而相应的坏人只要做了件好事,他之前犯下的罪恶就很容易被遗忘。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证明了再完美的人,都有可能会行差踏错。有些时候人只要动了点邪念,就会犯下大错。
因此,叶凌衍並不相信孙楼成的一面之词。为了钱財,已经是个可以让很多人走火入魔的理由了。
江羽业自然也知道这点,但他並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那么孙先生,我还有一个问题。你今天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在做些什么?”
“凌晨?那时候我当然是在睡觉啊。这个时间谁会去做其他的事?”孙楼成理直气壮地说著。
“有人能证明吗?”
“怎么?我睡觉的时候必须要搂著谁睡吗?”孙楼成说著,翘起了二郎腿。他说话毫不遮掩,將紈絝子弟的样子詮释得淋漓尽致,“我他妈一个人睡著,怎么可能有人能证明我那个时候是睡著的。”
“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你没有不在场证明,对吧?”
孙楼成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知道了。你还是在怀疑我。”
“你有什么能让我相信你的证据吗?”面对孙楼成的嘲讽,江羽业並不气恼,平静地问道。
“我没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但我知道,陈思哲那小子有很大的嫌疑。”
“哦?”江羽业表现出对孙楼成的话感兴趣的样子,“你知道些什么?”
“哈哈,我知道,陈思哲那小子出轨了。”孙楼成说出了件叶凌衍早就知道的事。
但江羽业並没有立刻失去兴致,而是继续问道:“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
“我现在没有证据。但我知道哪里可以给你们提供证据。”
“什么意思?”
“其实在昨天晚上,我傍晚出了房间去餐厅看看有没有什么夜宵可以吃。然后那时我看见了,陈思哲搂著一个女的走著。然后我跟踪了他们,发现他们去到了九楼的925房间。”孙楼成以炫耀的口吻说出了这件事。
“925?”
“对,就是我姐住的那层。我记得那层楼住的都是她的朋友,你们可以去查一下那是谁的房间。”
“你为什么不立刻告诉孙小姐?”
孙楼成耸耸肩,“她都这样对我了,那我不告知她她丈夫出轨的事来报復她,也很合理吧?”
“我明白了。”江羽业说著,看了眼手机。然后他又看向了孙楼成,点点头,“谢谢孙先生的合作。那我们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