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住左护法的脸,蹲在他面前,大红长裙曳地盛放,美得灼目。他轻笑着问:“你既知道今日是我大喜,为何不恭贺我新婚,嗯?”左护法惊骇,“你、你的武功……这不可能……”“魔教教主!”“他就是鲍九!”宾客们终于从震惊中得出结论,纷纷叫出声来。叶阁主凄声道:“鲍九!还我儿命来!!”蒋老也大怒而前:“魔教害我儿性命,今日我定叫你等血债血偿!”一时群情沸腾,合欢派众人以身相挡,念奴娇摸着鞭子道:“没看见我教主在和人说话吗?谁人敢扰?”“鲍九在此,兄弟们还不取他首级!”“魔教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二师兄,今日我必要替你报杀身之仇!”……正派众人群起而攻,合欢派一时也抵御不住了。苟梁叹了一声。“看来,你果真不是来喝我的喜酒的。”他站了起来,左护法还欲作答,但苟梁勒住红菱让他瞬间窒息,满脸通红一时喘不过气来。挥开朝自己飞来的长剑,苟梁道:“佘五何在?”万毒门的人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又听苟梁呼喝万毒门掌门之名,顿时四顾而盼。见他不主动现身,苟梁冷笑一声,银针闪过,有一藏匿在屋顶上的人滚落下来,砸在地上。“看来,你和鲍三一样,不想活了。”用红菱将那人的脖子勒住拖过来,苟梁俯身冷笑,“要我成全你么?”“教主饶命,教主饶命!”“你死了,万毒门还会有下一个掌门长老,我为何要留你?”佘五痛苦地道:“教主,属下再也不敢冒犯教主,属下再也不敢了!请教主饶我一命!”“对于背叛的人,我从不会给木瓜味的大师兄(13)见岳谦不答,苟梁再次问道:“岳谦,你可愿随我走?”岳谦脑中嗡嗡作响,往日的美好还历历在目。他的张狂肆意,他的喜怒无常,他的嬉笑怒骂,他重口腹,他懒,他喜欢抱着他,喜欢恶作剧逗弄他,喜欢看他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这一切的一切,在岳谦眼里便是最好。两年多的朝夕相对,他再清楚不过,苟梁内心是何等的柔软美好。他不相信苟梁回事如此暴虐的人,更不愿意接受苟梁就是魔教教主的事实。哪怕他心中已经有了最坏的猜测,可那杀人如麻的狂魔,怎会是苟梁?又或者,他真的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杀过许多人,那他就会因为别人的苦难,而责怪他吗?岳谦知道自己不会,在大义面前,他更愿意自私地保全苟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