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嘴唇,一副羞怯的模样,继续说:“却是抵死都不能从的,除了陛下,微臣谁也不要。”皇帝抿着嘴角忍着笑,哑声说:“小坑儿真乖,做得很对,朕重重有赏。”“呜呜呜!”皇后双眼飙泪。苟梁:“陛下,微臣有您了,能够日夜守在陛下身边,已经是您给微臣最大的恩赐了。微臣不敢再贪图更多恩赏,不若,陛下便赏给皇后殿下好不好?”皇帝终于忍不住勾起嘴角,将他往怀里更抱紧了一点,千依百顺地说:“好,都听你的。”“多谢陛下!”苟梁欢喜地亲了一口皇帝的嘴唇。他故意发出响亮的声音,余光瞥见皇后目眦尽裂地盯着自己,还故意吐出舌头舔了舔皇帝的薄唇。“呜!!”皇后大叫出声。皇帝却是小腹一热,被他撩到了。这时候却不是和苟梁专心恩爱的好时机,皇帝回了一吻,笑意温柔地说:“你要的,朕何时不允过?”苟梁甜蜜地笑起来,随即为难地说:“那该给皇后殿下什么赏赐才好呢?您看他贵为一国凤后,好似什么都不缺呢……”他苦思冥想,半晌忽然啊了一声。眼睛一亮,苟梁醍醐灌顶般说道:“微臣知道了,皇后殿下他缺男人呀!”“呜!!!”皇后被他的无耻惊到了,又恨又怕。苟梁搂着皇帝,却回过头来盯着皇后,仍是一副妖艳贱货的口吻说:“皇后殿下不必谢我。殿下若不是饥渴难耐,怎会给微臣下红尘醉,想让微臣同他颠鸾倒凤呢?微臣不能满足你,自然也要成全你呀。”“什么!”皇帝本是惯着他使坏,听到红尘醉三个字猛地脸色大变。“小坑儿,你可喝了?!”皇帝紧张地捧住他的脸,摸索着,急切地要确认他是否安好。“陛下,您忘了微臣医术高明,那红尘醉微臣中过一次,又怎会被它骗葡萄味的帝王攻(18)名列士族权贵之首的博阳侯府突然被禁军包围,男丁悉数被“请”进宫,在京城尤其是士族之中引起轩然大波。而此时,皇帝没有去管做下这个决定将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和多少非议,他正把明知是陷阱却偏要去闯的苟梁按在床上狠狠地惩罚。等到苟梁哭着认错,答应再也不敢拿自己冒险,他才让他喘息片刻,紧接着继续榨取他的体力。事毕,他替苟梁清理一番,抱着他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哄他入睡的同时,皇帝也在规律的抚摸中平复自己内心的波澜,然而深沉的目光仍然泄漏出一点心有余悸的后怕。藏书阁的位置再偏也在正阳宫的属地范围内,如今苟梁又喜欢在那里逗留,此处已经成为夜枭防护严密得仅次于正殿的所在,自然不可能进入一个大活人还不被察觉。